“唱歌,跳舞,站在臺上扭兩下都行啊。”
“……那就很招笑。”
“不會啊,”她說,“一個人的努力,就是他最值得尊重的地方,沒有人會笑話一個努力的人。”
我的天啊,你三觀這麼正。
你一定不會做今天和這個男人牽手,明天和那個男人接吻的事,一定不會在課上悄悄用手背蹭周之傾的腰,是不是?我去你的,譚冰宜,你以為我看不見是吧?你現在在這裡裝什麼?
我真想撕爛你這張美臉!
李裕安不能和譚冰宜單獨相處,他完全沒有那個勇氣,他的手背上已經暴出了好幾條猙獰的青筋,血管一突一突地跳著。他深呼吸一口氣,扯開了話題,“你也沒有報才藝,為什麼?”
譚冰宜似笑非笑地“啊”了一聲,說:“是,我沒有報,不過,也不是因為不想啦,而是……”
而是什麼?
“我覺得沒有必要,站在臺上任人觀賞,被指點,偶爾還是會覺得有點不舒服吧。”她直勾勾地盯著他,“站在臺下就很舒服,沒有人盯著瞧,而且還可以評價著別人,是個挺合適的位置。”
“……是嗎?”李裕安說。
扯了扯僵硬的唇。
她完全說出來他心中所想,就是那麼一回事兒,如果是從別人的口中說出來,李裕安絕對會青睞以加,但偏偏是譚冰宜。和這種人持相同的意見,讓他很牴觸,他不想和她歸為一類。
“而且,我也有自己的事要忙啊,”譚冰宜託著下巴,以一種放鬆的姿態跟他聊天,“活動全程都歸學生會負責,從開場前的舞臺準備,到場間的秩序維持,我們還嫌組織部人手不夠呢。”
“……辛苦。”
“那你要不要來給我們幫忙啊?”
他完全沒那個意思,“呃……”
“開玩笑的,你看起來也不像是愛幹這些閒瑣事的人,”她隨意地轉了轉筆,“我知道你最近在準備什麼,還有兩週就是校內保送資格生考試了,名額只有五個,你是想著衝一衝前五吧?”
她說對了,李裕安掛心的就是這個,如果能直接保送到心儀的學校,那就很好,十分穩妥,並且有一些專業是很難考上的,走內部推送就完全沒問題。但李裕安對此沒有太大的把握。
他現在的排名是第九名,前五,還有很大的距離,當然不排除有些人是走國外留學的路子,無意競爭這個,但是譚冰宜霸佔著第一,周之傾則是萬年老二,留給李裕安的機會不多了。
“你很需要這個名額嗎?”譚冰宜問。
李裕安說:“儘量試一試吧。”
“祝你好運,因為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。”
“希望如此吧。”
對話完,李裕安繼續埋頭做題,但他的心緒繁亂,實在做不下去,卡住了。卷面上伸出一道雪白的指尖,點了點某個題幹,“在這裡,可以考慮用區域性調整法,沒必要非得求出b的值。”
李裕安茅塞頓開,“……謝謝。”
“你看起來真的很努力,”譚冰宜勾起唇笑了笑,“所以,我總是忍不住地想要幫你,我說過,我很欣賞努力的人,而且你的努力有用在對的地方上,你將來的成就一定會無可限量的。”
李裕安抬起頭直視她:“那你呢?”
”?麼什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