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裕安顫聲:“你肯定只是讓我喝酒,對吧?”
“……”
譚冰宜的沉默很詭異。
“……對吧?”他求證。
祈禱一般望著她。
很遺憾,答案錯了。
譚冰宜笑了,胸腔輕輕震顫的那種笑,危險地舔了舔嘴唇,這就令李裕安毛骨悚然。乖,她用大掌輕輕地攏住他喘紅的面頰,指腹憐惜地揉了揉他泛著潮的眼尾,力氣卻很大,就像是要把他的淚花都揉出來。溫柔是虛偽的陷阱,下一刻,她令人措手不及地摁住他的腦袋,摁下去。
“好男孩,試一試。”
李裕安的臉一瞬間無限貼近了,他簡直能感受到上面撲出來的熱汽,尷尬地抬頭看她,卻對上她毫無羞恥、居高臨下的眼神。把玩獵物就要用這樣的眼神,比起折辱它們的身,要先折辱它們的心。李裕安慌忙搖頭,拒絕的話剛要說出口,譚冰宜又把他摁下去,“好男孩不會拒絕。”
他咬牙:“……我才不是好男孩。”
“那你是壞男孩,”她眯了眯眼,“壞男孩應該更主動、更賣力,反正都是壞男孩了,壞男孩已經髒掉了,也存心想讓自己變髒,壞男孩現在就會低下頭去認真舔,壞男孩被玩壞也無所謂。”
“不、不是,我也不是壞男孩……我是個人,我不舔,我不喜歡舔,我沒有這種古怪的癖好!”
“相信我,你會喜歡這個味道的。”
“不!我一定會吐出來!到時候弄得整張床上都是我的嘔吐物,你一定也不想見到這樣一幕!”
“那就……”她想了想,突然做出一個令人意想不到的舉動,酒杯的杯口緩慢傾斜,花香溢位,順著呼吸流淌。深邃的紅寶石液體催動了體溫,在她晶瑩剔透的肌膚上留下了淺淡的痕跡。
李裕安驚愕地看著她。
瘋了,哪有把酒往自己身上倒的?
“這樣,你會有胃口一點嗎?”
“……這令我更加胃口全無!”
李裕安剛抱怨,可一抬頭,就看到她緊緊夾住,又微微敞開的樣子。一隻手在他的西褲上畫著圈兒,另一隻手則緊緊地攥住床單,她死死地咬住紅潤的溼唇,看起來就要哭了,“裕安……”
李裕安冷汗直冒:“別誘惑我!”
話是這麼說,但是她再摁下來的時候,他好像忘記了反抗。譚冰宜想做什麼都是相當容易的,勾一勾手指頭他就過來了,李裕安硬著頭皮也會做下去,讓她失望的事他很難辦到,而且底線就是用來一而再、再而三打破的,他俯下身去,感覺自己的屁股嬌俏地撅了起來,真像是……
一條好狗啊。
羞恥得不行,撥開,對視,李裕安那雙寫滿了抗拒的眼睛裡,清晰地反映著他注視到的一切。舔了舔乾燥的嘴唇,最先聞到的是馥郁的花果香,別再摁著了!鼻尖都碰到了!這真的很怪!
真的……太奇怪了……
真到了嘴唇邊,反而就不知道該怎麼舔了,冷靜,李裕安,想一想,如果是騎乘大王,這時候會怎麼做?騎乘大王以最簡單、最直白、最不繞彎子的話告訴他,他也不知道,騎乘大王同樣沒有服務於女人的經驗。李裕安請神上身失敗了,騎乘之神沒有光顧他,他只好胡亂地來了。
譚冰宜:“你怎麼能這樣亂舔呢?好好舔!”
“……我不知道該怎麼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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