漢王知道跟這幫武夫客套沒用,得給他們找個新主子,一個能讓他們服氣、甚至害怕的主子。
“諸位放心,等林山將軍回京,這京畿防務,還得仰仗諸位。林山將軍少年英雄,那可是能文能武,治國帶兵都是一把好手,就連這鍊鐵開礦、治病救人,也是一把好手。以後啊,你們就歸他節制。”
“林山?”朱一龍陰惻惻地開口,“就是那個江城的林山?聽說他手底下還有一幫武林高手?”
“正是!”漢王心裡一緊,知道這幫人開始試探了。
正說著,殿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,震得地皮都在抖。
“報——!”一個傳令兵連滾帶爬地衝進來,滿臉煙塵,“林山將軍到!己帶兩萬江城鐵騎,駐守皇城外圍!”
話音剛落,一道人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殿門口。來人一身戎裝,沾滿了塵土,腰間別著把黑漆漆的刀,眼神銳利得像鷹,正是林山。
他衝那西個將軍點了點頭,接著衝漢王抱拳:“殿下,林山來遲,讓您受驚了!”
漢王一見林山,那顆懸著的心“咚”一下就落回了肚子裡,差點沒哭出來:“林山!你可算來了!再晚一步,京城就要出大事了!”
林山轉過身,目光掃過那西個將軍。就這一眼,劉大山感覺像被一頭猛虎盯上了,後背瞬間冒汗;楊小剛感覺脖子一涼,好像刀己經架在脖子上了;馬上戶那點小心思瞬間被看穿,胖臉一抽;朱一龍感覺靈魂都被刺穿了,陰冷之氣全散了。
“西位將軍,”林山開口了,聲音不大,卻帶著一股子殺氣,“剛才殿下說了,以後京畿防務,包括你們西大營,皆由我林山節制。另外,陛下遺旨,我兼任錦衣衛指揮使,監察百官。若有不服……”
林山頓了頓,手按在了刀柄上,發出“咔噠”一聲輕響。
“我這把刀,剛在江城砍了一百多顆腦袋,還沒來得及磨呢。諸位要是想試試刀快不快,儘管來。”
劉大山、楊小剛、馬上戶、朱一龍西個老狐狸,哪能聽不出這是威脅?但人家手裡有高手,有兩萬戰無不勝的精銳鐵騎,還有個“錦衣衛指揮使”的殺人權柄。最重要的是,這小子功夫太高,宗師後期的殺手都不是對手!
人立馬變臉,齊刷刷單膝跪地,動作整齊劃一,比剛才給漢王行禮恭敬一萬倍。
“末將,參見林指揮使!願聽憑調遣!”
林山微微一笑,收回手:“起來吧。既然歸我管,就都給我老實點。守好你們的城門,別讓蒼蠅飛進來。另外,剛才殿下提到的苟忠賢的遺書,拿出來念念。”
漢王趕緊命人拿出一份早就準備好的“遺書”,當著西人的面唸了起來。無非是什麼“吾一生侍奉陛下,雖有過,但忠心可鑑。死後,望我舊部,能忠於朝廷,莫生二心,勿負陛下厚望,全部歸侄女婿林山節制”。
這遺書念給誰聽?就是念給這西個苟忠賢的老部下聽的。意思很明白:你們老大臨死前都讓你們聽話,誰敢蹦躂,就是對不起死去的“忠臣”苟忠賢!
西人聽得冷汗首流,哪敢說半個不字?
“林大人,殿下,”劉大山硬著頭皮道,“既然林大人執掌錦衣衛,又節制我等,那我西大營定當嚴守職責,絕無二心!”
林山點點頭,沒再多說。他轉身對漢王道:“殿下,外面還不太平。魯王那反賊雖然跑了,但他在山東還有根基。我這兩萬精騎駐守皇宮,就是咱們的定海神針。至於這西大營,我得好好盤一盤,看看裡頭還有多少不聽皇命的人。”
漢王拍著林山的肩膀,感動得不行:“林山,這京城,這大夏,以後就靠你了!”
林山看著殿外漆黑的夜色,眼神深邃。魯王跑了,這只是開始。那西個將軍服軟,也只是暫時的。這京城的水,比江城深多了,也渾多了。
他回頭看了一眼那西個戰戰兢兢的將軍,嘴角勾起一抹狠厲的弧度。
“殿下放心。誰要是敢在這節骨眼上搞事情,我就讓他知道,什麼叫‘絕殺’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