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渣男退散,姐妹和美生意興隆【完結】》第69頁 她端着酒杯沉默了好一會兒(2)

作者:坐井觀天氣·25天前

山本的勘探隊就像被牽著鼻子的牛一樣東奔西跑,挖三個月又三個月,每次都覺得這次一定找到大油田了,每次都是竹籃打水。

如此反覆數次後,山本也開始懷疑,這個老奸巨猾的鬼子沒有暴怒,他只是把副官叫到跟前,用一種極其平靜的語氣下了一道命令,在所有交通要道加設檢查站,嚴加檢查。

網收緊了。

秦猛派出去的好幾個弟兄都折在了檢查站裡,剩下的人不敢再動,秦猛愁得幾宿沒閤眼,石油膏氣味刺鼻,裝在麻袋裡隔著好幾層油布都能聞到,在日本人嚴密的盤查下根本運不出去。

就在這時候,紅枝站了出來。她說話還是一如既往地簡潔,只說了一句“我有辦法”,然後就去找了山寨裡專門負責宰豬宰羊的老屠戶,要來了一副處理好的豬腸。她把腸衣反覆漂洗直到不透一絲氣味,然後把石油膏灌進腸衣裡,紮緊了口,又在外面裹了多層棉布和艾草包,出發那天她把這副特製的“孕肚”綁在自己腰上,外面罩了一件寬大的棉襖。她本來瘦,肚子微微隆起以後看起來就像個懷孕六七個月的農婦。她坐上一輛破舊的騾車,隨身只帶了一個小包袱,說是去漠州孃家生孩子。

出發前紅枝抱著兒子秦舒親了又親。孩子小名叫大鵬,是賽諸葛給起的,說這名字吉利,將來能飛得高飛得遠。

小傢伙剛學會叫娘,口齒不清地把“大鵬”叫成“大馮”,逗得滿山寨的土匪哈哈大笑。紅枝把孩子交到秦猛手裡的時候孩子還在咯咯地笑,不知道娘要去做什麼,也不知道這一面意味著什麼。

紅枝忽然問秦猛石油能幹啥用。

秦猛愣了一下,然後第一次坐下來耐心地跟她講了很多,挖出來的石油經過精煉就可以變成柴油、汽油,地上跑的小汽車,天上飛的飛機,輪船用的柴油,都用它。

“咱大鵬能坐小汽車嗎?”

“能,等趕走了日本人,這片地還是咱們的,有石油就有工廠,就有錢,就能修鐵路、蓋學堂、建醫院……大鵬就能坐著小汽車去懷州城裡上學,上完學還能去北平讀大學。

紅枝的眼睛亮了。她沒有讀過書,不知道什麼是工業,不知道什麼是石油煉製,但她聽懂了“兒子能坐小汽車去上大學”這句話。

這句話在她心裡種下了一顆種子,讓她在後來那些慘無人道的折磨裡,始終有一個理由咬著牙活下去。

紅枝順利地完成了任務,她把石油膏帶到了漠州,投入了一口深井裡,然後像上次一樣若無其事地返回。

山本的勘探隊又一次被調到了漠州,在漠州的山裡挖了三個月,依然一無所獲。

山本在第三次被愚弄後,不是單純地發怒,派人在之前的每一個“假油苗”地點附近採集水樣和土壤樣本,送到實驗室做化學分析。結果發現:這幾個地點的石油樣品雖然化學成分相似,但都含有極微量的相同雜質,動物內臟纖維,其實他不知道的是那就是豬尿泡,但這些已經足以說明這些石油是同源的、人為搬運的,而非各自獨立形成的天然油苗。

山本由此推斷出兩件事:

確實有人在故意誤導他;

這些石油來自同一個真正的油藏;

這個油藏的位置一定與幾個假地點相關但又不是那。

山本召來向他報告漠州有石油的兩個日本軍官,現場命令其中一個切腹自盡,為這份拖延一年失敗負責,而另一個人已經嚇尿了,山本卻笑著問:“廣田君,剩下的事情還要麻煩你仔細倒查所有線索,一定有,必須有,你明白嗎?”

紅了眼的日本軍官在漠州那個村子裡徵集線索,每家出一個人質吊起來打,家人說不出來的,就打死這個人質,終於有人想起在漠州發現石油的地方附近,看見過一個外來的大肚子女人。

紅枝是在去往申洲的路上被抓住的,盤查點的軍犬咬住她不撒口,她不再逃跑,只是拼命的想山寨裡那個申洲來的大叔的口音,每句話尾音往上挑,對,沒錯,重音在中間,再想想,再想想……

山本審了她很久。

一開始是威逼利誘,只要說出石油的具體產地、是誰在背後策劃這一切,保她性命無虞,送她去日本,給她榮華富貴。

紅枝不說話,然後他們動了刑,拔她的指甲,用燒紅的鐵條烙她的腳心,她疼得昏過去,被冷水潑醒了再繼續,還是一聲不吭,她從小在土匪窩裡長大,被打被罵被欺負慣了,最擅長的就是忍。

山本對她用盡所有手段,發現這個女人從被捕那天起就沒打算活著出去,但又沒有直接尋死,他也想不明白,最後的結論就是申洲盤州口音。他讓人把她鎖指揮部地下的監牢裡,用鐵索穿過她的鎖骨把她釘在牆上,然後帶隊去了申洲山裡。

秦猛收到訊息的時候正在寨子裡抱著兒子喂米糊,他放下碗,把孩子交給賽諸葛,然後開始擦槍。

。跳下往你等就,網地羅天了下佈部揮指在人本日,去能不你說口門在攔葛諸賽

。頭個三了磕葛諸賽給來下跪,裡套槍進槍把猛秦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