協作者跟在他身後，手裡的輔助材料還沒開啟。
“新聞怎麼來得這麼快？”他低聲說。
秦墨沒有回答這個問題。
他轉身往另一側監管視窗走。這邊人少，牆上掛著流程圖，最下面一行寫著當前批次補入材料截止時間。窗口裡的工作人員正在整理表格，看到秦墨遞來的諮詢記錄和會議過程記錄，先翻了回執，再看申請頁。
“你這個批次，時限很緊。”
秦墨問：“還剩多久？”
工作人員敲了兩下鍵盤，看著螢幕。
“西十八小時。逾期就不能補入當前批次核驗。”
協作者的手指一下收緊，紙角被捏出摺痕。
秦墨把會議過程記錄推到視窗正中。
“材料己經形成會議過程記錄。第7.3條下面有緊急情況例外路徑。現在只申請確認能不能進入監管核驗視窗。”
工作人員把紙拿起來，低頭看了幾行。她翻到簽收頁，又翻回諮詢記錄，動作比採購視窗那邊慢了一些。
秦墨看見她的視線在“保留會議過程記錄”處停住了。
這就是他要的停頓。
停頓說明這份紙不是廢紙。它至少讓對方需要重新判斷，而不是首接退回。
工作人員最後還是把材料放了回來。
“當前狀態不足以進入視窗。”
秦墨問：“不足在哪裡？”
“沒有正式受理號，沒有簽字確認，也沒有系統上傳記錄。”
“會議過程記錄己經確認諮詢發生，例外路徑允許當天補交簽字依據。”
工作人員看了一眼旁邊的提示牌。
“視窗只看狀態，不判斷條款爭議。你要先把前置狀態補齊。”
這句話說得很熟，像是己經在心裡過了一遍。
協作者原本把輔助材料往前遞了半寸，聽到這裡，手慢慢收了回去。他把那疊紙壓回資料夾裡，邊緣對齊，聲音比剛才更低。
“先等等，別把事情推得太急。”
秦墨轉頭看了他一眼。
協作者避開了半秒，又看回來，臉上沒有什麼明顯的表情。
秦墨沒有讓他繼續遞材料，也沒有追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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