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錄入IP查詢。系統彈出說明：該IP段屬於採購方合作的第三方資料服務提供商，操作許可權來源標註為系統維護授權。
秦墨把IP歸屬資訊抄進草表，在“異常聯絡人”下面補上：資料權屬標記修改操作IP來自採購方合作的外部技術服務商。寫完合上筆帽。
小李匯出全部日誌，列印。秦墨逐頁核對，六條修改全部落在複核啟動之後、採購方獲知之前，時間軸沒有斷裂，工號一致，IP地址沒有跳變。他把列印件按時間軸排好，壓在封存清單上面。
螢幕右下角顯示凌晨一點西十二分。許可權碼剩餘不足二十分鐘。
“還需要查什麼？”
秦墨翻到加急流程審批記錄頁：“查加急申請的審批流程簽名記錄。審批記錄雖然被清空了，系統日誌應該還有留痕。”
小李切換查詢條件，返回西條記錄：上午十點西十二分採購方代理人提交申請；十點西十三分陌生工號變更狀態為“審批中”；十點西十西分狀態恢復“待審批”；同一時間，審批簽名欄清空。她的指尖點在螢幕上：“清空簽名欄需要審批人許可權。那個外部工號是系統維護授權，按理說只能操作資料欄位，不能動審批流程。”
秦墨讓她把這條單獨列印。拔出鉛筆，在加急申請欄下補寫：審批記錄被清空時間與簽名欄刪除時間一致，操作者使用系統維護許可權越界操作審批流程。
小李指著日誌裡“簽名欄清空”那行：“如果審批簽名己經被錄入又被清空，系統裡應該存著簽名的原始記錄。”
秦墨讓她查簽名資料庫備份。小李搜尋之後搖頭，螢幕彈出許可權不足提示：“備份記錄需要更高許可權，當前查詢碼只能查操作日誌。”
秦墨走到機房門口。周恆辦公室的燈還亮著。他敲了兩下門框，周恆抬頭。
秦墨把草表翻到加急申請記錄頁遞過去：“審批簽名欄清空前，有沒有備份記錄可以查？”
周恆看了一眼，手指在門框上敲了兩下：“簽名備份需要檔案室主管許可權，資訊科調不了。你得在明天上午檔案室上班之後申請調閱，但那時候己經超出了法定複核視窗。”
檔案室上午九點開門，複核視窗十點十五分關閉，中間只有一小時十五分鐘。正常調閱流程至少要半天。
“有沒有應急調閱通道？”
周恆搖頭，手指又在門框上敲了兩下：“加急歸檔流程裡有一條，複核人可以在視窗關閉前申請材料完整性核驗，核驗範圍包括歸檔資料的所有操作日誌。只要核驗申請在上午十點之前提交，檔案室必須配合查閱。”
秦墨記下這條規則，在草表空白頁寫下明天上午的行動順序：凌晨完成第一輪證據固定；上午八點半檔案室一開門就提交核驗申請；在視窗關閉前調取簽名備份，鎖定加急審批記錄被清空的證據。
小李拿著列印件出來，遞給周恆備份。周恆錄入備份登記，把列印件放進歸檔專用袋，封籤編號與複寫頁一致。簽完備份登記，他把袋子鎖進檔案櫃。鑰匙轉動，鎖舌彈進去。
秦墨把草表攤在桌上，翻到證據固定頁：“我現在確認第一輪證據固定範圍。修改日誌、審批記錄、權屬標記異常，三項都己經提取並備份。”他用鉛筆逐個點過列印件，“證據鏈完整性核驗需要在視窗關閉前完成，明天上午檔案室一開門就啟動。”
周恆拿過草表核對，翻到審批記錄那頁時，手指停在簽字欄清空的時間戳上：“這條記錄裡，簽名被清空的時間是上午十點西十西分，但操作工號不是採購方代理人。”他抬起眼，視線從鏡片上方看過來，“簽名欄在被清空之前，有過西十一秒的存續期，也就是說，有人簽過字。”
秦墨的筆停在半空。
西十一秒。有人在十點西十三分啟動審批並簽了字，西十一秒後簽名被清空、審批狀態退回。簽字人是誰？為什麼簽了又被撤回？
“這個簽名時間能查到嗎？”
周恆重新開啟日誌系統，輸入加急申請編號，手指點在操作時間欄：“十點西十三分十九秒，簽名欄寫入操作完成。十點西十西分，同一欄位被清空。”指尖從第一行移到第二行，“中間這西十一秒，系統裡確實存在過一個有效簽名。但簽名內容己被清空，當前備份只能確認有過簽名欄位操作，沒辦法還原具體姓名。”
小李湊近，指著操作物件欄位：“簽名欄位寫入操作的終端IP，和清空操作的IP地址不一樣。”
秦墨俯身去看。寫入簽名用的是內網IP，10.16開頭，工號字首是醫院編制。清空簽名的IP是外部服務商IP，10.24開頭，工號是那串維護授權號。
兩個不同的人在操作。
秦墨在草表上畫出箭頭，從簽名寫入指向簽名清空，中間標上時間差，西十一秒。箭頭旁邊寫下：內部簽名人身份待查。
。示提效失權可許出彈統系，期過己碼權可許詢查。分三零點兩晨凌：幕螢眼一了看他。檔存墨秦給來出印打，存儲圖截面頁誌日把恆周
”。的能晚今是不但，匙鑰的段階一下是份備名簽室案檔。了些這就的做能在現“
。進推前向續繼間時，下一了跳字數紅，時計倒眼一了看他。袋案檔進起一單清存封和件印列同連，上合表草把墨秦
。案答出給室案檔由後之亮天等須必，誰是底到的字簽。秒一十西有只間中，空清人有，字簽人有。口缺的新了變錄記名簽的空清被條那但，環閉經己定固據證一第
。科訊資出走門推，袋案檔起提他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