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珞看她一眼：“你管嘴。”
周棠眼睛一亮：“傳話？”
“對，把人話講給村民聽，把山神話講給外人聽。還有誰敢亂傳謠你第一個記黑賬。”
周棠立刻抱緊木板點頭：“這個我會。”
蘇清珞看她一眼：“你管嘴。”
周棠眼睛一亮：“傳話？”
“對，把人話講給村民聽，把山神話講給外人聽。還有誰敢亂傳謠你第一個記黑賬。”
周棠立刻抱緊木板：“這個我會。”
周伯在旁邊咳了一聲低聲道：“她確實會。”
周棠瞪他：“你這是誇我還是防我？”
周伯想了想：“都有。”
村民們笑出聲，這一笑壓了一夜的恐懼終於輕鬆了一點。
蘇清珞趁熱打鐵，讓周伯把能識字的人叫出來，結果站出來的只有三個半。
三個是周伯、秋娘和一個賣過豆腐的老漢，半個是周棠。
周棠很不服：“我怎麼是半個？”
蘇清珞問：“你認幾個字？”
“米、肉、糖、欠賬。”
蘇清珞沉默片刻：“很好，認字方向很明確。”
旁邊一群孩子笑得東倒西歪。
她卻沒笑太久，首接把官文上幾個要命的字抄到木板上。
糧、丁、役、罪、逃。
“以後官差再拿文書來你們不用全懂，但這幾個字必須認得。看見糧就知道他要搶糧，看見丁就知道他要抓人，看見罪先別跪，先來找我。”
周棠舉手：“看見肉呢？”
蘇清珞看她：“那多半是你做夢。”
笑聲又炸開。
薛硯辭站在人群后望著蘇清珞，她沒有講多少朝堂大勢，卻讓村裡這些人大概明白了誰會搶他們的東西，為什麼搶，怎麼先不被一句官文嚇趴下。
這比單純告訴他們皇帝病弱、太后掌權有用。
秋娘也看著蘇清珞，眼底慢慢多了一點光，這個村子不像她逃過來的那些地方。別處聽見官文第一件事是哭，清溪村聽見官文第一件事竟然是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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