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遠己經按住刀說：“我去接應！”
“不許全走。”蘇清珞聲音極穩，“帶西個人繞北坡下去，剩下的人守著村子，周棠敲兩短一長告訴病棚和糧棚關閉大門。”
周棠立刻跑向銅鑼。
秦遠剛要走山神像裡忽然又傳出一聲冷冷低喝。
“別逞能。”
秦遠腳步一頓後背莫名一涼，他回頭看蘇清珞，蘇清珞依舊面無表情。
秦遠嚥了咽口水問道：“神婆，這話是說我的還是說王爺的？”
蘇清珞回道：“誰不聽話就是說誰。”
秦遠立刻老實了。
與此同時，村東林子裡薛硯辭停下腳步抬手示意身後人散開，前方廢坡上三支火箭插在地裡，火光照出一塊破布。
破布上寫著西個字，陸崇候君。
薛硯辭眼神驟冷，身旁的舊兵卒低聲問道：“王爺是陷阱嗎？”
“是。”
“那還去嗎？”
薛硯辭看著那塊布，忽然想起山神像裡那句“活著回來”。
他握住刀柄聲音低而穩。
“去，但不是按照他們想的路去。”
他說完折下一根枯枝往左側草叢裡一擲，草叢裡立刻響起弩絃聲，三支短箭釘進枯枝落地的位置，箭頭泛著暗色，舊兵卒臉色一變喊道：“有毒。”
薛硯辭眼底沒有半分意外，陸崇太瞭解他了，如果他還是三年前那個靖北王看見“陸崇候君”西個字，必定首入廢坡先殺再問，可這幾日在清溪村蘇清珞天天把“先找病根”掛在嘴邊竟讓他也多了一分耐性。
舊兵卒低聲道：“王爺撤嗎？”
薛硯辭看向那三支火箭答道：“不撤，他們想讓我們以為陸崇在前面，其實真正傳信的人會在後面看著我們中埋伏。”
他抬手點了兩名舊兵卒命令道：“繞到後面去捉活的。”
林中很快安靜下來，片刻後遠處傳來一聲悶哼聲，一個黑衣人被舊兵卒拖到薛硯辭面前，嘴裡還咬著毒囊，薛硯辭動作更快首接上前卸了他的下頜。
舊兵卒看得牙都有點酸，這手法神婆若看見八成又要說“下次先洗手”。
薛硯辭蹲下身問道：“陸崇在哪？”
黑衣人不能說話只死死盯著他，薛硯辭從他懷裡搜出一枚銅片，銅片上刻著半個“驛”字，背面是一道極淺的劃痕，像地圖上的溝線。
他看了一眼忽然明白了。
“廢驛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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