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羊皮紙上，是廢土方圓五百里的全部商路圖。”
沈萬山把箱子又舉高了一寸。
雨水順著他的下巴滴進箱子裡。
“各大避難所的物資需求、財閥的黑市暗線、走私通道，全在裡面。”
“那幾串電子金鑰，是黑市在幾個中立區存放備用物資的隱蔽倉庫密碼。”
沈萬山大口喘著氣。
“我沈萬山沒別的本事，戰鬥力連個流民都不如。”
“但我懂怎麼搞錢，懂怎麼把一塊發黴的麵包賣出兩塊源晶的價。”
他把頭深深埋在雙臂之間。
“只求老闆賞口飯吃。我給您當條看門的狗都行！”
陸沉從夾克口袋裡摸出打火機。
防風火苗亮起。
他點燃一根菸，辛辣的菸草味在肺裡轉了一圈。
煙霧順著鼻腔噴出，在酸雨中迅速散開。
廢土上從來不缺殺人機器。
只要系統有能源，他能造出無數的暴君、獵犬，甚至星際戰艦。
但他缺一個能把物資變現、把商路鋪開的白手套。
系統的科技樹越往後，需要的能源和稀有金屬就越龐大。
光靠打劫軍閥，效率太低。
建立一個壟斷全球的商業帝國，不斷吸血，才是爆兵的王道。
今天能造五十隻獵犬，明天就能造五百臺機甲。
錢，就是炮彈。
沈萬山夠狠，也夠聰明。
最關鍵的是，在絕對的武裝力量面前，這胖子連反叛的念頭都不敢有。
“起來。”
陸沉吐出菸圈，聲音沒有波瀾。
沈萬山如蒙大赦。
他撐著溼滑的金屬板想站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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