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7 章
“心率恢復正常,體溫正在回升,各項生命體徵趨於平穩。”
這是我醒來時,聽到的第一句話。
消毒水的味道充斥著鼻腔,周圍是純白得沒有任何雜質的牆壁。
不是陰暗冰冷的石洞。
我猛地睜開眼,試圖坐起來。
“別動。”
一隻大掌按住了我的肩膀。
裴汀洲坐在病床邊,身上已經換了一套剪裁極佳的深黑色西裝。
他眼底佈滿血絲,顯然是一夜未閤眼。
“童童呢?”我反手死死抓住他的衣袖,聲音嘶啞得像砂紙摩擦。
“在隔壁的特護病房,醫療隊連軸轉了十六個小時,已經脫離危險期了。”
他把一杯溫度剛好的溫水遞到我唇邊。
“你要去看看他嗎?”
我猛地灌下那杯水,眼淚不受控制地砸在被面上。
活下來了。
我的孩子活下來了。
我跌跌撞撞地掀開被子下床。
隔著重症監護室的無菌玻璃,我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童童。
他小小的身體上插滿了管子,但那張蒼白的小臉上,終於恢復了屬於活人的血色。
胸口也在規律地微微起伏。
我就那樣趴在玻璃上,看了整整半個小時。
直到裴汀洲把一件帶著沉水香的外套披在我肩上。
“看看這個。”
他遞給我一份檔案,還有一個小巧的黑色隨身碟。
“什麼?”
“我的人回去清理石洞,在宋初雨那個被砸碎的衛星電話裡,恢復了資料記憶體卡。”
裴汀洲語氣冰冷,帶著一絲嘲弄。
”。案檔療醫的心中檢都在是,份這有還“
。案檔開翻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