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頁,赫然寫著宋初雨的體檢報告:心肺功能極佳,無任何哮喘病史,更不存在所謂的高原反應易感體質。
她的一切脆弱、恐慌、瀕死,全都是裝出來的。
我把隨身碟插進旁邊的平板電腦裡。
螢幕上彈出了一段畫質有些抖動的影片。
視角是宋初雨握著手機偷拍的。
畫面裡,我正絕望地給童童做心肺復甦,而沈衍舟背對著鏡頭。
宋初雨的聲音壓得很低,帶著掩飾不住的得意和嬌嗔:
“大家看,我衍舟哥多心疼我,連急救毯都給我一個人墊腳呢。”
“那個老女人還在那裝可憐,真以為生個孩子就能綁住男人了?”
隨後,鏡頭切到沈衍舟回頭。
他滿臉不耐煩地罵我:“你為了要個電話,連咒自己兒子死這種話都說得出來?”
影片到這裡戛然而止,接著是電話被摔碎的聲音。
我死死盯著螢幕,指甲幾乎摳進了掌心,血液逆流衝向大腦。
為了這場噁心的雌競炫耀。
為了驗證她在沈衍舟心裡的特殊地位。
她拿我兒子的命當籌碼。
而沈衍舟,心甘情願地做了她的劊子手。
“需要我幫你處理嗎?”
裴汀洲看著我顫抖的肩膀,聲音沉緩。
“只要你一句話,他們在國內會徹底社會性死亡,或者,物理消失。”
他的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談論處理兩袋垃圾。
我閉上眼睛,深深地吸了一口氣。
肺部隱隱作痛,但頭腦卻前所未有的清醒。
再次睜開眼時,我已經把眼淚全部逼了回去。
“不用。”
我拔下隨身碟,緊緊捏在手裡,尖銳的邊緣刺破了皮膚。
“裴汀洲,把刀借我。”
我看著玻璃裡面熟睡的兒子。
”。皮的們他剝己自要我“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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