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死!”
李晉暴喝一聲,身形如同一頭怒熊般瞬間跨越數丈距離。
他手中的八稜梅花亮銀錘帶著呼嘯聲,泰山壓頂般砸在了暗線的後背上。
“咔嚓!”
骨裂聲響起。
那一錘下去,暗線的脊骨被砸成了數截,如同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地上,口中噴出鮮血,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氣絕身亡。
石屋內恢復了寂靜。
秦棋走到石屋中央的一口青銅大箱旁。
箱子開啟,裡面整整齊齊地擺放著數十枚大陳朝廷在瀾州各部衙門的正統印信,其中包括那枚代表著瀾州最高權力的刺史金印。
這些官印,在舊時代代表著至高無上的權力,也是舊秩序勾連逃亡與復辟的憑證。
“封存全部大陳舊印。”秦棋看著這些官印,聲音平靜而冷漠。
“軍主,這些舊印不留著嗎?若是以後……”蘇清月有些遲疑地問道。
“舊印已死,血刀當立。”
秦棋冷哼一聲。
他伸出右手,五指張開,對準了那箱大陳舊印。
“轟!”
剎那間,一股璀璨奪目的九彩琉璃真氣自他掌心噴湧而出。
四品真氣外放境的毀滅性力量在這一瞬間凝聚,石屋內的溫度驟然飆升,空氣開始扭曲。
在蘇清月和李晉震撼的目光中,那口由青銅鑄造、堅固的箱子,連同裡面數十枚精銅、黃金打造的大陳官印,在九彩真氣的包裹下,竟然開始慢慢融化。
“嗤嗤嗤……”
金屬融化的聲音響起。
僅僅是十幾個呼吸的時間,那一箱代表著大陳數百年正統權力的官印,便被熔鍊成了一灘通紅的鐵水。
秦棋拂袖一揮,真氣將那灘滾燙的鐵水捲起,直接潑灑在府庫大門前的青石臺階上。
“滋滋滋……”
鐵水在冰冷的石板上迅速凝固,化作了一片漆黑焦灼的印記,將府庫的大門“焊”在了一起。
“從今日起,瀾州境內,再無大陳官印。”
秦棋收回手,神色平靜地看著凝固的鐵水。
“李晉,命鐵匠營鑄造血刀盟新印。這座印房,以後改名為血刀軍功檔案庫。凡我血刀盟將士,以軍功大小定印信高低。”
。答應聲大地熱狂神,地跪膝單晉李”!命遵下屬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