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聲漸落。
她才慢悠悠地開了口。
“剛才那些花，就是法術。”
偏了偏頭，髮間那枝桃花晃了一下。
“別看它只是好看。”
她抬手，指尖隨意一彈。
一朵還沒來得及徹底消散的桃花瓣驟然亮了一下，猛地激射而出。
轟。
演武場邊緣一塊半人高的青石，從正中間炸開了。碎石飛濺，煙塵騰起，裂口的斷面切得光滑如鏡。
全場倒吸一口涼氣。
那朵花，剛才還在她身邊輕飄飄地打轉。伸手去碰，連觸感都沒有。
這會兒把石頭炸了。
蘇桃桃收回手，桃花眼半闔，語氣仍是懶洋洋的。
“法術可以很美。也可以殺人。”
“區別在於，靈力怎麼用。”
她頓了頓，似乎在醞釀一句精闢的總結。
然後，打了個哈欠。
厲小川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。
你這哈欠打得我也想打一個了。
“好。第一節課。”
她手一揮，從儲物戒裡掏出一摞紙。靈力一催，紙張憑空飄起，紛紛揚揚落到每個人面前，精準到每人一張，不多不少。
“先做題。一柱香。做多少算多少。”
臺下面面相覷。
做題？
法術課，不是應該先教引氣入體、再教怎麼凝聚法術嗎？怎麼上來就髮捲子？
厲小川低頭看了一眼。
紙上整整齊齊印著幾道題。
【題一：己知練氣三層修士靈力流速為一息三寸，靈力自丹田行至掌心，路徑長九寸。問至少需幾息方能凝聚一枚火球術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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