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露霜剛想開口，冷若璃己經將兩隻瓷瓶和一柄靈劍放在厲小川面前的案几上。
厲小川低頭看了一眼，又抬頭看她。
“？”
“還你的。”
冷若璃在他右側坐下，聲音依舊清冷簡短。
她頓了頓，又補上一句：“靈界裡的事，多謝。”
厲小川重新看向案几。
一瓶血氣丹，一瓶聚氣丹。旁邊的靈劍則是嶄新的，形制與他在萬妖靈界裡斬斷的那柄幾乎一樣，應該是冷若璃從丹器堂重新兌換的。
他沒有推辭，伸手將兩瓶丹藥與靈劍一併收進儲物袋，動作乾脆利落，神情沒有半點變化。
富婆大氣。
不用自己買劍了，嘻嘻。
萬妖靈界一行造成的巨大虧損，正在一點點被填回來。
收好東西以後，厲小川很快又發現了另一個問題。
冷若璃坐在他右側，白露霜則十分自然地坐在冷若璃右側，順序與甲班學堂裡的座次一模一樣。
厲小川看了看前方尚未坐滿的幾片空位，又看了看身邊兩人。
不是。
這裡是問道殿，不是甲班學堂。
整座大殿那麼多位置，你們為什麼還能如此精準地坐到他旁邊？
是他比較香嗎？
厲小川想換個地方。
往左看，緊挨著白玉巨柱，己經沒有路。往右看，離開的通道又被冷若璃和白露霜穩穩堵住。
白露霜己經取出靈筆，興致勃勃地整理起案几，顯然沒有再換位置的打算。冷若璃則端坐一旁，目視前方，同樣沒有挪動的意思。
厲小川沉默片刻。
不行。
絕對不能就這樣坐著。
他要遠離劇情，遠離女主，也遠離一切有可能將自己推到聚光燈下的麻煩。
厲小川撐著案几站了起來。
隨後，又若無其事地坐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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