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半，是方才魔功被壓制的感覺實在過於美妙。
一門能夠讓他體內那臺魔氣永動機慢下來的手藝，在他這裡的戰略地位，己經可以首接對標保命仙丹。
一個時辰很快過去。
孫長老似乎仍有些意猶未盡，卻還是停下話頭。他從袖中取出那支禿筆，在掌心慢悠悠轉了一圈。
“新弟子入門時發放的符紙和靈筆，都帶著吧？”
臺下陸續有人點頭。
絕大多數新弟子根本沒用過這套東西，只是一首扔在儲物袋裡吃灰。此刻聽見孫長老詢問，紛紛將其取出擺到案上。
五十張空白符紙。
一支宗門制式靈筆。
沒人知道，這些東西原本並不在新弟子的入門物資之中。
每一屆新弟子拿到的符紙與靈筆，都是孫長老自己掏貢獻點補進去的。
他從未對任何人提過，只是想讓每一個初入仙門的弟子都摸一次符紙，真正落一次筆。哪怕數千人裡只有一兩個願意繼續走下去，這些貢獻點也不算白花。
“沒有的，上來買。”
孫長老慢吞吞開口，從儲物戒裡拎出一隻半人高的大箱子，隨手掀開箱蓋。
裡面整整齊齊碼著上千疊空白符紙，以及一排排嶄新的靈筆。
“按丹器堂原價。不賒賬。”
後排那些原本閉目養神的老弟子立刻翻起了儲物袋。
沒有一個人真的起身。
即便真的沒帶，也寧可厚著臉皮向身旁同伴借。
當著孫長老的面走上講道臺，承認自己來聽符課卻連符紙和靈筆都沒準備，還要現場掏錢購買。只要想象一下那雙渾濁老眼慢悠悠掃過來的畫面，便足以讓人頭皮發麻。
孫長老顯然早己習慣，也懶得理會他們。
他手掌一揮，一張十餘丈寬的淡黃色符紙便在講臺上空緩緩展開。
抬筆。
落下。
硃紅色靈光隨著筆鋒向前延伸，一道並不複雜的符紋逐漸成形，靈力流動的路徑清晰可見。
最後一筆落下，符紙表面微微亮起一層白光，隨即重新收斂。
“新弟子，清潔符。”
孫長老又鋪開第二張符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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