錯愕歸錯愕，活還是要乾的。
打工人的第一素養：罵歸罵，幹歸幹。
厲小川從儲物袋裡取出入門時發放的空白符紙與制式靈筆，又抬頭將半空中那張放大的清潔符仔細看了一遍。
整張符只有二十餘筆，結構並不複雜。真正的門檻在於，落筆之後必須持續注入靈力，每一筆的靈力都要足夠均勻，前後符紋也要連貫相接。
中途只要出現一處停頓，靈力過多或過少，整張符紙都會立刻報廢。
說白了，就是照著原圖復刻，再加上精準的靈力控制。
畢加索·小川，再次參上。
落筆。
第一張畫到第七筆時，轉折處的筆鋒稍稍一頓，靈力銜接斷了半息。符紙上的硃紅紋路迅速黯淡下去，整張紙徹底報廢。
有點意思。
抄寫玉簡只需要臨摹外形，畫符卻必須將符紋與靈力同時連起來。一筆斷，滿盤皆輸。
第二張畫到倒數第三筆時，厲小川注入的靈力多了一絲。符紙一角頓時騰起細煙，留下了一小塊焦痕。
厲小川捏著靈筆，紫眸微微眯起。
懂了。
第三張符紙重新鋪開。
落筆，行筆，轉折。
二十餘道符紋在筆下依次延伸，靈力隨著筆鋒平穩流動。最後一筆落在末端節點，整條靈力迴路隨之閉合。
符紙輕輕亮了一下。
一層極淡的白光從紙面浮起，很快又緩緩沉入符紋之中，溫潤內斂。
成了。
厲小川面無表情地將成品放到一旁，心裡給自己鼓了鼓掌。
失敗兩次便能上手。
不愧是他。
至於清潔符的具體效果，回去再試。小院己經一個多月沒有認真打掃，正好來一次徹底清潔。
接下來的幾張越來越順。
靈力分配逐漸從刻意計算變成了身體本能，筆鋒與符紋之間的配合也一張比一張流暢。
十張符紙畫完，共成了七張。
厲小川取出其中一張放在案上，將剩下六張收入儲物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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