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小川收回視線，也沒有拆穿她。
看就看吧。
教一個是教，教兩個也是教，反正也不會多費多少力氣。
等等。
他為什麼不趁機收貢獻點？
厲小川忽然覺得自己虧了。
這兩位可都是貨真價實的富婆，現在開口收費，應該還來得及吧？
他認真思考了兩息，最終還是放棄了這個誘人的想法。
算了。
這時候突然收費，顯得他很小氣。
堂堂大燕十一皇子，不差這點貢獻點。
好吧。
主要還是拉不下臉。
該死，為了這點無用的尊嚴，他究竟錯過了多少貢獻點？
厲小川伸手拿過冷若璃剛畫廢的符紙，又看了一遍，很快便找到了問題。
冷若璃對靈力的控制極穩，符紋也比白露霜規整許多。真正的問題，還是出在轉折處。
她用劍多年，靈力執行早己帶上了出劍時的習慣，鋒銳、首接，講究一擊斬斷。每當筆鋒行至轉折，靈力便會下意識加速，彷彿前方不是一道需要繞過的符紋，而是一個等著她揮劍劈開的敵人。
可畫符不是練劍。
符紋要的是前後連貫，不是把相鄰兩筆一起砍了。
厲小川提起靈筆，在符紙背面寫下六個字。
“別把靈筆當劍。”
他將符紙推了過去。
冷若璃垂眸看見那行字，眼神頓時冷了兩分，握著靈筆的手指也微微收緊。
什麼意思？
說她連筆和劍都分不清？
厲小川彷彿沒有看見她驟然冷下來的目光，又在下面補了一行。
“轉折時收住鋒芒，不要斬過去。靈力順著原有符紋繞行，不是重新劈開一條路。”
冷若璃眼底的寒意頓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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