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功轉過。
白露霜眼中掠過一絲喜色，卻不敢再分心，緊盯著筆尖繼續向下。
剩下幾筆雖然依舊畫得有些歪斜，卻沒有再出現靈力溢散。最後一筆落下，整張符紙微微一震，硃紅紋路間隨之亮起一層柔和白光。
白露霜怔住了。
她低頭望著符紙，湖綠色的眼眸一點點睜大，裡面彷彿忽然落進了兩顆明亮的星星。
成功了。
“殿下，我……”
她險些高興得喊出聲，剛吐出幾個字，便想起孫長老先前定下的規矩，連忙用兩隻小手捂住嘴巴。
只剩一雙彎成月牙的眼睛露在外面，圓潤臉頰上的小梨渦也跟著陷了下去。
厲小川望著那張笑臉，手指不自覺地動了一下。
好想戳一下。
就一下。
看看那兩個梨渦到底是不是真的。
他沉默兩息，最終還是把手收進袖子裡。
忍住。
他是一個成熟穩重的成年人，不能做出隨便戳小姑娘臉蛋這種輕浮的事情。
回去揉兔子吧。
家裡的兔子想怎麼揉就怎麼揉，不會觸發任何奇怪劇情。
厲小川再一次覺得，自己當初契約那隻白兔，絕對是這輩子做過最正確的決定之一。
白露霜小心翼翼捧起那張清潔符，像是捧著什麼極其珍貴的寶物。她先迎著光仔細看了一遍，又用指腹輕輕摸了摸符紋，確認白光沒有消失，這才將符紙舉到厲小川面前。
那雙湖綠色的眼睛裡寫滿了期待。
翻譯：快誇我。
厲小川與她對視片刻，淡淡地點了一下頭。
翻譯：還行。
白露霜頓時笑得更加燦爛。
殿下說她畫得很好！
冷若璃比白露霜晚了三張紙。
她的清潔符畫得規整許多。符紋端正，線條均勻，靈力走向幾乎看不出猶豫。只有最後兩道收尾的轉折處能看出一絲不同，那裡的線條比前面的略微柔了半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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