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沒事吧？”聞卿卿問。
“沒事。”男生說，“就是……第一次做這麼難的實驗。”
實驗內容是測量電子荷質比，用磁聚焦法。器材精密，操作複雜。聞卿卿負責除錯電路，男生負責記錄資料。
做到一半時，男生手一抖，碰掉了連線線。
“對不起！”他趕緊撿起來。
聞卿卿看了看儀器，還好沒壞。
“別緊張。”她說，“慢慢來。”
男生點點頭，但手還是在抖。
聞卿卿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做實驗的樣子。那時也是緊張得手抖，怕出錯，怕被罵。後來，周敘白告訴她：“出錯是正常的。實驗的本質，就是從錯誤中找正確。”
她看了男生一眼，輕聲說：“出錯沒事。誰都會錯。關鍵是錯了之後怎麼辦。”
男生愣了一下，然後點點頭。手似乎沒那麼抖了。
兩個小時後，實驗完成。資料誤差4.2%，在允許範圍內。
“謝謝。”男生說，“你……你人真好。”
聞卿卿笑了笑，沒說話。
晚上六點，食堂。
聞卿卿打好飯，找到角落的位置。周敘白和吳少昕還沒來。
她坐下，拿出手機看了一眼——沒有訊號。省營期間，手機只能當手表用。
五分鐘後，周敘白來了。他端著餐盤，臉色比平時嚴肅。
“怎麼了？”聞卿卿問。
周敘白坐下，沉默了幾秒，然後說：“剛才碰到營長。他說，第一次理論考試的成績出來了。”
聞卿卿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多少？”
“我第8，你第19，吳少昕……”他頓了頓，“第45。”
聞卿卿愣住了。第45名，六十個人，後面只有15個人。這意味著吳少昕在淘汰邊緣。
“他知道了嗎？”
“還沒。”
兩人沉默著。幾分鐘後，吳少昕端著餐盤走過來，看見他們的表情，腳步頓了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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