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晨五點五十，起床鈴準時響起。
聞卿卿睜開眼睛，窗外天色微亮。她躺在床上，聽著隔壁床吳少昕起床的動靜，比前幾天輕快了些。
“早。”她坐起來。
“早。”吳少昕己經穿好衣服，站在窗邊，“今天天氣不錯。”
聞卿卿看了一眼窗外——果然，陽光從雲層縫隙裡透出來，是幾天來第一個晴天。
下樓集合，晨跑照常。五圈兩千米，聞卿卿跑在隊伍裡，呼吸漸漸平穩。吳少昕跟在她旁邊，腳步穩了很多，不再像前幾天那樣沉重。
跑完步，拉伸，然後去食堂。
三人坐在角落，吃著早飯。周敘白看了一眼吳少昕：“昨晚睡了幾個小時？”
“七個。”吳少昕說，“完整的。”
周敘白點點頭：“睡眠質量恢復，今天狀態會好。”
吳少昕笑了：“你這資料監督，比我自己還準。”
聞卿卿在旁邊聽著，嘴角微微上揚。這樣的早晨，好像己經成了習慣。
上午八點，理論課。
今天講的是量子力學的應用——勢壘隧穿、掃描隧道顯微鏡原理。張教授依然語速飛快，板書依然密集。
聞卿卿埋頭記筆記，偶爾抬頭看一眼黑板。她發現自己的速度比剛來那天快了不少，腦子也能跟上張教授的節奏了。
餘光掃過旁邊的吳少昕——他也在認真記筆記，偶爾皺眉思考，但不再走神。
課間休息時，周敘白從前排走過來。他手裡拿著一個本子，翻開某一頁。
“剛才那道題，我有另一種解法。”他說，“比張教授的方法少三步。”
聞卿卿湊過去看。確實，他的推導更簡潔，邏輯更清晰。
“你怎麼想到的？”她問。
“類比電磁場。”周敘白推了推眼鏡，“勢壘隧穿和全反射有相似性。”
吳少昕在旁邊看著，忽然說：“周敘白，你腦子到底怎麼長的？”
周敘白想了想：“資料表明，我的神經連線密度比平均高12%。但這不是主要原因。”
“那是什麼？”
“是習慣。”他看了一眼聞卿卿，“習慣思考。”
聞卿卿心跳漏了一拍。她知道，他在說給她聽。
下午兩點，實驗課。
聞卿卿這次和吳少昕分在一組。實驗內容是測量金屬的逸出功，用光電效應法。器材和之前的實驗類似，但精度要求更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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