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，聞卿卿醒得很早。
窗外的天剛矇矇亮，她躺在床上，盯著天花板，心裡有點期待。今天要去高中了，和以前一樣——和周敘白、吳少昕一起。
她起床，洗漱，換好衣服。圍上那條深灰色圍巾，對著鏡子照了照。
母親從廚房探出頭：“這麼早？”
“嗯。約了八點。”
“吃了再走。”母親端出一碗粥，“熱乎的。”
聞卿卿坐下，快速喝完。母親在旁邊看著，忽然說：“你那個同學，騎電動車的那個，他家住哪兒？”
聞卿卿愣了一下：“幹嘛？”
“想給他帶點東西。”母親說，“人家大早上去接你，又送回來，總得謝謝。”
聞卿卿心裡一暖：“不用了媽，他不在意的。”
“那也得有禮貌。”母親從櫃子裡拿出一袋臘腸，“這個，你帶給他。還有那個周敘白，也有一份。”
聞卿卿看著那袋臘腸——是母親自己灌的，每年冬天都會做，要費很多功夫。
“媽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，快走吧。”母親把袋子塞給她，“別讓人等。”
七點五十，聞卿卿到校門口。
周敘白己經到了，站在那棵老樟樹下。他今天穿著那件深藍色羽絨服，圍巾裹得嚴嚴實實，手裡拎著一個袋子。
“早。”她走過去。
“早。”他點點頭，“帶了早餐，吳少昕還沒到。”
話音剛落，一輛電動車從街角拐過來。吳少昕騎得飛快，到他們面前一個急剎，差點沒站穩。
“早。”他跳下車，氣喘吁吁，“我媽非讓我帶包子，耽誤了。”
他把保溫袋遞給聞卿卿：“還熱著。”
聞卿卿接過，開啟一看，裡面是西個白白胖胖的包子。
“這麼多？”
“你們倆的。”吳少昕說，“我媽說，逛校園要體力，得吃飽。”
周敘白也遞過來袋子：“我帶的豆漿。資料表明，包子配豆漿，營養均衡。”
吳少昕笑了：“你能不能有一天不報資料？”
“不能。”周敘白認真地說，“但可以報得應景。”
三人都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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