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卿卿愣住了。
“我媽說，沒事，房子是身外之物。”他笑了，笑得很淡，“她比我堅強。”
聞卿卿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“我叫你來，是想告訴你，”他看著她，“我不會被打倒。”
陽光落在他的臉上，那雙眼睛很亮，很堅定。
“省營三十五名，不是終點。”他說，“高考，我會考得更好。”
聞卿卿看著他，心裡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。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男生，真的變了。
“我相信你。”她說。
吳少昕笑了：“謝謝。”
走到路口，他往左，她往右。
“明天見。”他說。
“明天見。”
晚上七點，聞卿卿坐在書桌前。
桌上攤著高三的課本和複習資料，堆了半人高。她盯著那些書，忽然有點恍惚——三十天前，她還在省營裡做實驗。三十天後，她要開始複習高考了。
手機震了。是周敘白的訊息：
“開始複習了嗎？”
她回覆：“剛開始。”
周敘白：“我也是。今天數學作業第7題，有陷阱。注意單位換算。”
她看著這行字，笑了。這個人，永遠在提醒她。
回覆：“好。”
又震了。是吳少昕：
“我媽做了包子，明天給你帶。”
她回覆：“謝謝阿姨。”
鎖屏，她拿起筆，開始做題。
晚上做題時，手機震了一下。是省營的群聊，有人發了訊息：
“想你們了。這裡的題太簡單，無聊。”
下面很快跟了一串回覆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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