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一早晨，聞卿卿剛走進教學樓，就感覺到一股不一樣的氣氛。
走廊裡人很多，但比平時安靜得多。沒有人打鬧，沒有人說笑，甚至沒有人大聲說話。三三兩兩聚在一起，低著頭，小聲說著什麼。偶爾有人從辦公室方向跑過來，手裡攥著一張紙，立刻被一群人圍住。
聞卿卿穿過人群，心跳莫名快了一拍。
有人在哭。很小聲的，壓抑著的哭聲，從某個角落傳來。
有人蹲在地上，抱著頭，一動不動。
她加快腳步，走進教室。
聞卿卿走進教室，方婷己經在了。她坐在座位上，手裡捏著一張紙，表情複雜。
“成績出來了？”聞卿卿問。
方婷點點頭，把紙遞給她。
是排名表。聞卿卿從上往下看——第一名，周敘白。第二名，李思遠。第三名，王浩然……
她一路往下找，找到第十行：
第10名：聞卿卿
她愣住了。第十名。比上次進步了五名。
繼續往下找，找到第二十三行：
第23名：吳少昕
她鬆了一口氣。二十三，比省營回來時的摸底考試進步了十二名。
“你們三個也太恐怖了。”方婷在旁邊說，“一個第一，一個第十，一個二十三。包圓了前十前二十啊。”
方婷把排名表遞給她後，一首盯著她的臉。
“怎麼樣？”方婷問，“第十名，高興嗎？”
聞卿卿點點頭：“還行。”
“什麼叫還行？”方婷瞪大眼睛，“這可是年級第十！你知道多少人想進前十嗎？”
聞卿卿笑了：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方婷看著她，忽然嘆了口氣：“卿卿，你變了。”
聞卿卿愣了一下：“哪裡變了？”
“以前你考得好，會笑得很開心。現在……”方婷想了想，“現在你好像，什麼都看得很淡。”
聞卿卿沉默了幾秒。
“不是看淡。”她說，“是知道，還有更遠的路要走。”
方婷盯著她看了很久，然後笑了：“行吧，反正你厲害。不過——”她湊近一點，“不管你去多遠，記得回來找我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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