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她說。
回到家，聞卿卿坐在書桌前。
窗外月色很亮。她開啟筆袋，拿出那張摺紙，展開，看著上面的字。
從第一天的“錯誤解法示例”，到昨天的“並肩的意義”。一共三十西行。
她在下面又補了一行：
“Day 35：第二卷結束。他送我徽章，上面刻著9、19、45，箭頭指向同一個方向。他說，不管什麼樣，我們一起。這半年，值了。”
寫完，她把紙摺好，放回去。
手機震了。是周敘白的訊息：
“到家了嗎？”
她回覆：“到了。”
周敘白：“好。寒假計劃發你了。明天開始執行。”
她看著這行字，笑了。
回覆：“收到。”
又震了。是吳少昕：
“到家了。我媽說，寒假讓我帶你們來吃飯。”
她回覆：“好。替我謝謝阿姨。”
吳少昕：“睡了。明天見——不對，下學期見。”
她回覆：“下學期見。”
鎖屏。她看著窗外，月亮很圓，很亮。
她忽然想起半年前，也是這樣的夜晚，她坐在書桌前，心裡裝著一個不敢說出口的名字。
現在那個名字己經不重要了。
重要的是，有兩個人，陪她走過了這段路。
寒假第一天，早晨七點。
聞卿卿睜開眼睛，窗外陽光很好。她躺在床上，盯著天花板，心裡有點恍惚——不用去學校了，不用早起晨跑，不用面對做不完的試卷。
但她還是坐起來，穿好衣服，坐到書桌前。
攤開復習資料，翻開第一頁。周敘白整理的寒假計劃表貼在最上面，精確到每一天的每一個小時。
她拿起筆，開始做題。
十點，手機震了。是周敘白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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