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公里，換乘兩次，用時一小時十五分鐘。她站在清華門口，看著那座古樸的校門，忽然有點緊張。
手機響了。是周敘白：
“到了嗎？”
她回覆：“到了。門口。”
周敘白：“等我。”
五分鐘不到，他就出現在校門口。穿著深藍色的羽絨服，圍著一條灰色圍巾——和她的那條很像，但針腳更整齊些。
他走過來，看著她，然後笑了。
“圍巾不錯。”他說。
聞卿卿也笑了：“你也是。”
兩人並肩走進校園。清華很大，路兩旁是古老的建築和光禿禿的梧桐樹。地上還有殘雪，踩上去咯吱咯吱響。
“冷嗎？”他問。
“不冷。”她縮了縮脖子，“圍巾很暖和。”
他點點頭，沒說話，但腳步慢了一點，和她保持一致。
走到一個湖邊，他停下：“這是近春園。冬天結冰，夏天有荷花。”
聞卿卿看著那片結冰的湖面，白茫茫的，反射著天光。
“你們學校真大。”她說。
“嗯。走一圈要一個小時。”他頓了頓，“但和你一起走，應該會感覺短一點。”
聞卿卿愣了一下，沒說話。只是繼續往前走。
他也沒說話，就跟在她旁邊。
腳步聲在雪地上咯吱咯吱響。偶爾有風吹過，樹枝上的雪簌簌落下。
走到湖心亭的時候，她停下腳步。湖面結著薄冰，能看見冰下暗沉的水。遠處有幾隻麻雀在雪地裡啄食。
“周敘白。”她叫他。
“嗯？”
“你什麼時候學會說這種話了？”
他想了想：“從認識你之後。練習了半年。”
“效果怎麼樣？”
“有待提高。”他說，“但看到你笑，就夠了”
中午，周敘白帶她去第三食堂吃紅燒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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