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敘白。”她叫他。
“嗯？”
“你知不知道，你這樣說話，很讓人想哭？”
他愣了一下，然後說：“資料不支援‘想哭’的定義。但如果是感動，可以接受。”
她忍不住笑出聲，伸手拍掉他肩上的雪。
“走吧。”她說，“帶你去看看我們學校的標誌性建築。”
晚上七點，周敘白要回去了。
聞卿卿送他到校門口。雪還在下，站臺上有幾個人在等車。
“下次，我去看你。”她說。
他點點頭：“好。資料表明，見面頻率對關係滿意度有顯著影響。所以——”
“所以要多見面。”她接話。
他笑了。笑得很輕，但眼睛很亮。
公交車來了。他上車前，回頭看了她一眼。
“聞卿卿。”他叫她。
“嗯？”
“今天很開心。”
她點點頭：“我也是。”
車門關上，公交車緩緩駛離。她站在雪地裡，看著那輛車越來越遠，最後消失在夜色裡。
手機震了。是他的訊息：
“上車了。西十分鐘後到。”
她回覆：“好。到了告訴我。”
周敘白：“嗯。回宿舍吧，外面冷。”
她看著這行字，笑了。
轉身往宿舍走。雪落在臉上，涼絲絲的，但她不覺得冷。
回到宿舍，林曉和陳思雨都在。
“喲，回來了？”陳思雨挑眉，“聽說有人來送紅燒肉了？”
聞卿卿臉一紅：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校園論壇有人發了照片。”林曉晃著手機，“標題叫‘清華學霸送溫暖，我校女生感動落淚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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