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敘白：“嗯。資料有規律。”
她想了想，回覆：“晚上一起吃飯？老地方？”
周敘白：“好。幾點？”
她回覆：“五點半？你們學校門口？”
周敘白：“好。到了給我發訊息。”
下午三點，清華宿舍。
周敘白站在小廚房裡，面前是一口不粘鍋。灶臺上擺著兩個雞蛋、一個西紅柿、油鹽醬醋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點火，倒油。
雞蛋打散，下鍋。這次火候剛好，雞蛋蓬鬆金黃。西紅柿切塊，下鍋翻炒，加鹽，加一點點糖。
出鍋。顏色還行，比第三次好。
他嚐了一口。不鹹不淡，剛好。
他把菜裝進飯盒，蓋上蓋子，放進書包。然後拿起手機，給聞卿卿發訊息：
“晚上見。”
下午五點半，聞卿卿坐地鐵到了清華門口。二十公里，換乘兩次，她己經很熟悉這條路線了。走出地鐵站，冷風撲面而來，她裹緊了圍巾。
周敘白己經站在那裡，穿著那件深藍色羽絨服，手裡拎著一個袋子。她走過去，他看見她，嘴角微微上揚。
“走吧。”他說，“第三食堂。”
兩人走進校園。路兩旁還是光禿禿的梧桐樹，地上有殘雪。偶爾有學生騎車經過，鈴聲叮叮噹噹。
到了食堂，人不多。他帶她走到三號視窗，指著裡面：“張師傅今天上班。紅燒肉是他做的。”
他打了份紅燒肉，又去旁邊的小視窗端來一個飯盒。飯盒是自帶的，透明塑膠的，裡面裝著西紅柿炒雞蛋。
“你做的？”她指著那個飯盒。
他點點頭：“昨晚學的。試了三次，第一次鹹了，第二次糊了，第三次還行。這是第西次。”
她笑了：“你帶到食堂來吃？”
“嗯。食堂有微波爐，熱了一下。”他開啟飯盒，顏色還行，雞蛋炒得有點碎，“資料表明，自己帶飯比食堂打菜更健康。”
她夾了一筷子，嚐了嚐。確實有點淡，但味道還行。
她笑了：“所以這是第西次？”
“嗯。”他夾了一筷子，放進嘴裡，嚼了嚼，“比第三次好。鹽少了點。”
她也夾了一筷子，嚐了嚐。確實有點淡，但味道還行。
“不錯。”她說，“進步很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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