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睡了嗎？”
她回覆：“還沒。”
周敘白：“我也是。在想今天的事。”
她回覆：“在想什麼？”
周敘白：“在想，五個月好像很長，又好像很短。”
她打字：“五個月，150天，3600小時。夠我考完期末考試，夠你做完實驗，夠吳少昕攢夠下學期的學費。”
周敘白：“你又算。”
她笑了：“跟你學的。”
周敘白沉默了幾秒，然後發來：“聞卿卿。”
她回覆：“嗯？”
周敘白：“謝謝你。”
她回覆：“謝什麼？”
周敘白：“謝謝你說‘你應該去’。”
她看著這行字，心裡有點酸，又有點暖。
她回覆：“早點睡。明天還有課。”
周敘白：“好。晚安。”
她回覆：“晚安。”
鎖屏。她把手機放在枕邊，閉上眼睛。
窗外，月光很亮。
第二天早上，聞卿卿被鬧鐘叫醒。
她睜開眼，窗外陽光很好。她坐起來，發了一會兒呆。忽然想起今天是週六，沒課。
她拿起手機，看見周敘白髮來一條訊息：
“早上好。今天天氣晴，氣溫8℃。建議穿薄外套。”
她笑了，回覆：“收到。”
又看見吳少昕的訊息：
“週末幹嘛？”
她回覆：“不知道。可能去圖書館。”
吳少昕：“我也是。打工下午才開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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