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覆：“好看。清華的也開了，明天拍給你。”
她回覆：“好。”
晚上，聞卿卿收到一個快遞。
是吳少昕寄來的。拆開，裡面是一袋紅棗和一袋枸杞，還有一張紙條：
“我媽說，你臉色不好，多喝紅棗枸杞水。別太累。”
她捧著那袋紅棗，看了很久。紅棗很大，顏色紅亮，是好的那種。
她拍了張照片，發給吳少昕：
“收到了。替我謝謝阿姨。”
吳少昕回覆：“嗯。她讓我盯著你喝。”
她笑了：“知道了。”
她又回覆：“你媽媽身體怎麼樣？”
吳少昕：“還行。就是腿有時候疼，站久了不行。超市的工作還撐著。”
她心裡一緊：“要不要去醫院看看？”
吳少昕：“她說沒事。我讓她去，她說等放假。”
她想了想，回覆：“你多照顧她。”
吳少昕：“嗯。你也是。”
晚上九點，聞卿卿泡了一杯紅棗枸杞水，坐在書桌前。
手機震了。是周敘白的影片請求。
她接通，螢幕上出現他的臉。他今天換了一件淺灰色的衛衣，看起來比穿羽絨服時年輕一些。
“在喝什麼？”他問。
“紅棗枸杞水。”她把杯子舉到鏡頭前，“吳少昕媽媽寄的。”
他點點頭：“資料表明，紅棗枸杞水對改善氣色有幫助。”
她笑了：“你又算。”
“這個是事實。”他說，“我查過。”
她喝了一口，甜絲絲的。兩人聊了一會兒，說今天實驗的進展，說下週的考試，說五一放不放假。
“五一我可能回不去。”他說，“實驗排滿了。”
她點點頭：“我也是。樣品還要做分析。”
“那五一影片？”他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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