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暑假呢？”吳少昕問，“你們什麼時候回來？”
“七月底。”聞卿卿說，“小學期結束就回來。”
“到時候去我家吃飯。”吳少昕說，“我媽說了好多次了。”
“好。”周敘白說。
吃完飯，三人沒急著走。
小館裡沒什麼人，老闆在櫃檯後面打瞌睡。窗外陽光很好，照在桌面上，把茶杯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“陳老師怎麼樣？”吳少昕問。
“挺好的。”聞卿卿說，“頭髮白了點，但精神很好。”
“他說你是最麻煩的學生。”周敘白看著吳少昕。
吳少昕愣了一下：“我？”
“嗯。說你心思太重，考試容易崩。”
吳少昕沉默了一會兒，然後笑了：“他說得對。”
聞卿卿看著他：“你現在還崩嗎？”
“不崩了。”他說，“沒什麼好崩的。考得好就高興，考不好再來。”
周敘白推了推眼鏡：“資料表明，你的抗壓能力比高中時提高了78%。”
吳少昕笑了：“你又算。”
“不用算。”周敘白說，“感覺到了。”
三人對視一眼，都笑了。
從小館出來，陽光很好。
他們沿著街道慢慢走，路過公交站臺、路過那家便利店、路過吳少昕以前住的那片小區。現在那裡己經變成了停車場。
“走吧，送你回家。”吳少昕看著聞卿卿。
“不用，我自己——”
“走吧。”他己經往前走。
周敘白跟在旁邊。三人並肩走著，影子投在地上，交疊在一起。
到了聞卿卿家樓下，她停下腳步。
“到了。”她說。
“嗯。”吳少昕點點頭，“明天你們就回去了？”
“明天下午的火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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