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吳少昕。”她叫他。
“嗯？”
“暑假我和周敘白回去，帶你媽媽去大醫院看看。”
他沉默了一會兒，然後說：“好。”
掛了電話，聞卿卿坐在床邊，握著手機發呆。林曉走過來，問：“怎麼了？”
“朋友媽媽生病了，他不肯說累。”
林曉拍拍她的肩：“你多關心他就好。”
她點點頭。
晚上十點，聞卿卿和周敘白影片。
螢幕上的他，穿著白色T恤，坐在書桌前。身後是書架，擺滿了物理書籍。
“吳少昕媽媽怎麼樣？”他問。
“還是那樣。不肯休息。”
他沉默了一會兒，然後說：“暑假回去，我們去接她，首接去醫院。她不好意思拒絕。”
她愣了一下：“這樣好嗎？”
“資料表明，有時候首接行動比徵求意見更有效。”
她笑了：“你又算。”
“不用算。”他說，“感覺到了。”
兩人聊了一會兒，說簽證的事，說期末的事，說暑假的打算。十一點，她打了哈欠。
“困了？”他問。
“嗯。”
“睡吧。明天還有實驗。”
“好。晚安。”
“晚安。”
掛了影片，她把手機放在枕邊。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，在地板上投下淡淡的光。
她閉上眼睛，腦子裡還是他的臉。
第二天早上，聞卿卿收到一個快遞。
是吳少昕寄來的。拆開，裡面是一袋紅棗、一袋枸杞，還有一封信。信很短：
“聞卿卿：我媽說，你上次說她織的圍巾起球了，她又織了一條。淺灰色的，和上次那條一樣的。她說，周敘白那條藍色的也織好了，等他來了拿。你們暑假什麼時候回來？提前說，她好準備。 ——吳少昕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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