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課了？今天上了什麼課？”
“量子場論。很難。”他頓了頓，“但比想你簡單。”
她看著最後那行字，眼眶有點熱。
八月三十一日，暑假的最後一天。
聞卿卿在宿舍收拾行李，準備明天返校。手機震了，是周敘白的訊息：
“今天去了海德堡老城。給你看看。”
下面是一張照片。石板路，古老的建築，街邊有咖啡館和花店。陽光很好，照在路面上，泛著溫暖的光。
她看著那張照片，想象他走在那些街道上的樣子。
“好看。”她回覆，“像電影裡的畫面。”
“嗯。”他說，“等你來，帶你走一遍。”
她愣了一下：“等我？”
“嗯。”他的訊息很快，“不管什麼時候。我在這裡等你。”
她看著那句話，笑了很久。
晚上，聞卿卿給吳少昕打了個電話。
“周敘白在德國挺好的。”她說，“他給我寄了巧克力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吳少昕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，“你那邊呢？什麼時候開學？”
“後天。”
“行。開學了好好學。”
她沉默了一會兒，然後說：“吳少昕，你媽媽怎麼樣？”
“好多了。膝蓋不怎麼疼了。”他頓了頓，“她說，想你們了。”
“我也想她。”她說，“等我放假，回去看她。”
“好。”
掛了電話，她坐在床邊，看著窗外。月光很亮，在屋頂上鍍了一層銀白色。
她想起周敘白說的“等你來，帶你走一遍”。又想起吳少昕說的“她說想你們了”。
她忽然覺得，雖然隔著八千公里，但有些人，一首都在。
第二天早上，聞卿卿坐上了回京市的火車。
二十個小時，從南到北。她靠在座椅上，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田野和村莊。
手機震了。是周敘白的訊息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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