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微亮，晨曦穿過窗欞，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。
程默盤膝坐在床榻上，緩緩吐出一口濁氣，結束了一夜的冥想。精神上的疲憊己經一掃而空，取而代之的，是雙眸深處一閃而過的，宛如星辰與帝王威儀交織的紫金色光芒。
【因果帝瞳】。
這融合了姬月凝的霸道皇權與洛清音的超然智慧的全新特性，將是他今天最大的底牌。
今天，他有兩場重要的“客戶會議”。
上午，是“天使投資人”姬月凝的“私人訂製諮詢服務”。
下午，是“A輪意向領投方”洛清音的“專案盡職調查”。
這不僅僅是履行承諾，更是他徹底扭轉三方關係中，自己被動地位的關鍵一步。他要從一個被兩大資本博弈的“優質專案”，轉變為掌握核心技術、擁有最終解釋權的“技術服務方”。
“CEO當久了，差點忘了自己還是個技術男。”程默自嘲一笑，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套乾淨的白衣換上。
他不是去接受盤問的，他是去提供解決方案的。
而一個頂級的諮詢顧問，永遠是客戶最倚重的座上賓。
……
辰時三刻，分秒不差。
程默的身影，出現在了漱玉宮外。
與天衍城中其他建築的恢弘不同，漱玉宮作為長公主的寢宮，透著一種內斂的威嚴。宮牆由罕見的墨色晶石砌成，在陽光下不反光，反而像是在吞噬光線，無形中給人一種沉重的壓力。宮門前，兩排身著赤金甲冑的龍驤衛如雕塑般佇立，每一個都散發著金丹期的強大氣息，目光如刀，審視著每一個來訪者。
在一名老太監的引領下，程默穿過層層迴廊，走進了一座名為“聽政殿”的偏殿。
殿內空曠而威嚴，巨大的盤龍金柱支撐著穹頂，地上鋪著能安神靜氣的雲紋地毯。姬月凝沒有像尋常女子那般坐在柔軟的榻上，而是坐在一張由整塊千年寒玉雕琢而成的寬大座椅上，身姿筆挺，儀態威嚴，更像是一位君臨天下的女帝。
她居高臨下地看著走進大殿的程默，赤金色的鳳眸中帶著審視與一絲不易察覺的好奇。
“程先生，你說你能提供‘私人訂製諮詢’，本宮很好奇，你要如何‘諮詢’本宮？”她的聲音清冷，帶著皇權天生的壓迫感。
不等程默回答，她玉手一揮，一本由金絲楠木製成的卷宗，憑空飛到了程默面前。
“此人名為趙擎蒼，是我大衍的北境支柱，金丹圓滿修為己逾三十載，卻遲遲無法勘破元嬰之秘。軍中最好的丹藥、功法，本宮都己賜下，卻毫無寸進。”
“你若能憑這份卷宗，找出他的癥結所在，本宮，才算信你三分。”
好一個下馬威。
程默心中冷笑。
這根本不是諮詢，這是考試。而且是隻給題目，不給任何參考資料的閉卷考試。
他微笑著接過卷宗，卻沒有開啟。
“殿下，這是典型的‘使用者需求’與‘真實痛點’不匹配的案例。”他將卷宗輕輕放在一旁的案几上，抬頭首視著姬月凝，不卑不亢。
姬月凝鳳目一凝，殿內的空氣彷彿都下降了幾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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