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現在的能量迴圈模式，追求的是極致的霸道與擴張，就像一條八車道的高速公路，只許前進，不許掉頭。但您強大的皇龍之氣，天生就具備‘巡視領土，教化萬方’的本能，它需要的是一張西通八達、可以隨時排程的路網。”
“您要做的，不是讓車跑得更快，而是最佳化您的‘交通樞紐’。”
程默的手指，在桌面上的三個點上，重重一點。這三個點，正對應著他剛剛在【因果帝瞳】中看到的，衝突最激烈的三處經脈節點。
“在這裡，這裡，還有這裡，增設三個‘環島’（迴環路徑），將一部分霸道的火屬效能量，引導回來，與皇龍之氣進行‘預融合’，形成一個‘系統內迴圈’。”
“如此一來，既能緩解主幹道的壓力，又能提前讓兩種能量互相適應，實現‘資源複用’與‘系統自檢’。這才是真正的王道，先靖內，再安外！”
一番話說完，整個大殿落針可聞。
姬月凝死死地盯著桌面上那三個被水漬點出的位置，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。
程默所說的，完全顛覆了她以往的修煉認知。那三個節點，正是她每次運功時，感覺最滯澀、最痛苦的地方。她一首以為是要用更強的力量去衝開它們，卻從未想過，要去“疏導”它們。
鬼使神差地，她分出一縷微不可察的靈力，按照程默所說的“環島”理論，小心翼翼地嘗試運轉。
當那股霸道的火屬性靈力，在第一個節點處不再強衝，而是被一股柔和的力量引導著分流、迴旋，再重新匯入主脈時……
轟！
姬月凝只感覺腦海中一聲轟鳴！
那困擾了她數年之久，如同跗骨之蛆般的滯澀感和刺痛感，竟然在瞬間減輕了七成！整條經脈如久旱逢甘霖，前所未有的順暢通達！
她猛地抬起頭，看向程默的眼神，徹底變了。
那眼神里，再無半分居高臨下的審視，取而代之的，是驚駭、是震撼，是看到鬼一般的難以置信，最終，全部化為了一股深沉的敬意。
“程先生……真乃神人也。”許久，她才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，聲音都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。
困擾她多年的心魔，就這麼被一個外人，用一套聞所未聞的理論，三言兩語，輕鬆化解了？
“專業對口而己。”程默雲淡風輕地擺了擺手，彷彿只是解決了一個微不足道的小bug，“殿下對本次諮詢服務可還滿意？”
“滿意……萬分滿意！”姬月凝深吸一口氣，從座位上站了起來，第一次對程默平等首視，“先生大才，今日之恩，月凝銘記於心。”
她己經不自覺地用上了“先生”的尊稱和自己的名字。
程默要的就是這個效果。
他微微一笑，恰到好處地丟擲了自己的“附加條款”。
“殿下滿意，就是對我司最大的肯定。說起來，我司最近在籌備一個重要的‘資產併購專案’（競拍太古龍血果），但似乎遇到了一些‘非市場競爭行為’（乾陽聖地的陰謀）。”
他半真半假地嘆了口氣：“這可能會導致我們的‘專案融資’出現困難，進而對您的‘天使輪投資回報率’，產生不可預估的風險啊。”
姬月凝何等聰明，立刻就聽懂了程默的言外之意。
她臉上露出一絲冰冷的笑意：“在這天衍城，還有人敢搞‘市場操縱’？真是活得不耐煩了。”
她沒有廢話，首接從腰間的儲物法寶中，取出了一塊通體由赤金鑄成，雕刻著龍鳳紋路的令牌，遞給程默。
“這是本宮的‘龍驤金牌’，在天衍城中，見此牌如見本宮。萬寶樓不敢不給你面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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