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間，程默掌心的引力場發生了微妙的變化。
那縷被囚禁的法則之力，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強行“拉長”、“稀釋”，其狂暴的特性，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，變得溫和、穩定下來。
“我可以將這股‘超高壓水流’，轉化為‘涓涓細流’。您可以將您的元嬰，放置在我的‘引力場’旁邊，讓它先適應這種‘安全無害’的法則之力。就像嬰兒學習走路，先在鋪滿軟墊的房間裡練習，而不是首接去挑戰刀山火海。”
“這個過程，我稱之為——‘沙盒環境測試’。”
“等您的元嬰，在我的‘沙盒’裡，完全適應了法則的存在模式，甚至能主動吸收、煉化這些被‘減壓’後的法則之力時……”
程默的嘴角，勾起一抹弧度。
“屆時，您再親自去引動天地法則，衝擊化神之境，便如探囊取物，水到渠成。”
“這，就是我承諾給您的，B輪融資的‘階段性回報’。”
轟！！！
這番話，如同億萬道驚雷，在姬無忌的腦海中同時炸響！
沙盒環境測試！
先適應……再突破！
一個困擾了他三十年，耗盡了皇朝底蘊，讓他心力交瘁的死局，竟然被這個年輕人用如此簡單、清晰、且……聽上去完全可行的方式，給出了一個完美的“解決方案”！
他看著程默，那眼神，己經無法用任何詞彙來形容。
震撼？驚駭？狂喜？
都不是。
那是一種……朝聞道，夕死可矣的極致震撼！
他明白了。
徹底明白了。
程默的價值，不在於他那身堪比神獸的肉身，也不在於他那詭異的“引力奇點核”。
而在於他的“思維”！
一種完全超脫於這個世界認知體系的、降維打擊式的思維模式！
這才是他最大的寶藏！
良久。
良久。
姬無忌仰天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。
那口濁氣，彷彿帶走了他三十年來的所有不甘、所有迷茫、所有苦悶。
他再次看向程默時，眼中的殺機、忌憚、猜疑，盡數褪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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