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畜生！你竟然還敢過來！”
他以為程默是被劍痴長老趕了出來，是來向自己求饒的。
“天堂有路你不走，地獄無門你闖進來！你真以為，貧道會栽在你這種豎子手上嗎？！”
清玄道長色厲內荏地嘶吼著，同時，神念瘋狂掃過程默的身體。
下一秒，他臉上的猙獰，變成了極致的錯愕和不可思議。
沒有靈力？
這個小子的體內，竟然一絲靈力波動都沒有？！
怎麼回事？他的修為呢？難道是被剛才那一擊給打廢了？
不，不對！
清玄道長很快就注意到了不遠處的劍痴長老，對方那淵渟嶽峙的身影，像一柄插天巨劍，鎮壓著這方天地，顯然是在為程默掠陣。
一個大膽而荒謬的念頭，在他腦海中浮現。
lhs. “他……他封了你的修為？”清玄道長難以置信地問道。
“恭喜你，答對了。”程默己經走到了他身前十丈處，停下腳步，活動著手腕，發出了“咔吧咔吧”的脆響。
“不過沒獎勵。”
“你……你們……”清玄道長的大腦一片混亂，他完全無法理解眼前這超現實的一幕。
一個返虛境的劍道巨擘，封印了一個元嬰小輩的修為，然後讓他來和自己這個重傷的化神後期單挑？
這是什麼新型的羞辱方式嗎？！
“為什麼？”他下意識地問道。
“很簡單，清理門戶。”程默的眼神冷了下來，“你，還有那個什麼紫陽真人，不是打著替我師門清理門戶的旗號來的嗎？現在，輪到我了。”
“我師父飛昇前告訴我，做人要講禮貌，有來要有往。”
“你們既然替我清理了師門，那作為回報，我就送你們整個門派，下去團聚。”
程默的聲音很平淡，像是在說一件今天天氣不錯的小事。
但聽在清玄道長的耳中，卻不啻於九幽寒風，讓他渾身發冷！
這個瘋子！
他不僅要殺自己，他還要滅了整個紫府道宮！
“狂妄！小畜生你太狂妄了！”恐懼之下，清玄道長反而激發了兇性，他猛地站起身，厲聲喝道：“你真以為貧道是任你宰割的魚肉嗎？就算貧道身受重傷，也不是你一個沒有修為的凡人可以挑釁的！”
?. “別忘了，我乃化神！是神！你只是螻蟻！”
話音未落，他那隻完好的手猛地掐訣，神念湧動，一口三寸大小、通體碧綠的飛劍，從他口中電射而出，帶著尖銳的破空聲，首取程默的眉心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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