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努力回憶著當時的情景，用最樸實的語言描述道：
“然後，最底下那個大佬醒了。”
“大佬？！”
幾位太上長老的心臟齊齊漏跳了一拍。
“對啊，一個超級大的大佬，眼睛像星星一樣。他看我吃那蛇肉太費勁，就幫我處理了一下，把肉和能量都提純了，首接餵給我吃。”
程默攤了攤手，一臉“我說的都是真話”的表情。
“服務特別周到，可以說是保姆級餵飯了。哦對了，他還讓我把那幾條狗的屍體也吃乾淨，不能浪費。大佬的環保意識，真的值得我們學習！”
說到這裡，他彷彿想起了什麼，一拍大腿，掀開腰間那塊破爛的蛇皮，露出裡面的“褲衩”。
“宗主您看，這是那蛇的皮，大佬說讓我拿去用，我就撕了塊做了個褲衩，挺結實的。”
全場，再次陷入了永恆般的寂靜。
枯榮天君和幾位太上長老，就那麼呆呆地看著程默腰間那塊閃爍著幽暗光澤，散發著讓他們都感到心悸氣息的……褲衩。
那是九幽冥蛇的逆鱗皮！
最堅硬，法則之力最濃郁的一塊！
就這麼……被他當成了內褲？
保姆級餵飯？
環保意識？
結實的褲衩？
資訊量太大了。
大到這幾位活了千年的老怪物，他們的元神處理器，在這一刻集體燒了。
他們腦海中，關於萬獸淵底部那位禁忌存在的記載，瘋狂閃現。
那是毀滅的化身，是絕望的源頭，是連祖師爺都只能依靠天地大陣勉強封印的恐怖！
任何靠近的存在，都會被其散發的威壓首接抹去神智，化為虛無。
可到了程默嘴裡，怎麼就變成一個熱心腸、講環保、還提供五星好評餐飲服務的居委會大爺了？
這其中，必然有哪裡不對！
突然，一位白髮蒼蒼，專研宗門古籍的太上長老，渾濁的眼睛裡爆發出前所未有的亮光，他死死地盯著程默，身體因為激動而劇烈顫抖。
“老夫……老夫明白了！”
他聲音嘶啞地喊道。
所有人的目光，瞬間集中在他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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