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手握住劍柄，一手捏住劍尖，手臂之上，漆黑的龍鱗紋路一閃而逝。
他只是稍微用了一點力。
“不——！！！”
瑤光聖子發出了絕望到極點的嘶吼！
只聽“嘎吱——”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金屬扭曲聲，那柄堅不可摧，傳承了數千年的聖劍【七星龍淵】，竟被程默硬生生地……掰彎了！
形成了一個完美的U型！
“噹啷！”
程默像是丟垃圾一樣，隨手將這柄己經徹底廢掉的聖器扔了出去。
做完這一切，他才好整以暇地看向那個因為道心與榮耀被雙重粉碎，己經徹底失神的瑤光聖子。
“熱身結束，感覺有點失望。”
程默搖了搖頭，似乎真的在為對手太弱而感到苦惱，“就這水平？你們瑤光聖地是沒人了嗎？派你這麼個戰五渣出來碰瓷？”
“碰……瓷？”
瑤光聖子呆滯的眼神，終於有了一絲波動。他聽著這充滿現代氣息的侮辱性詞彙，一時間竟沒能理解。
但那股深入骨髓的羞辱感，卻比任何酷刑都來得猛烈！
“哇——！”
又一口神血噴出，他的氣息徹底萎靡下去，眼中的光芒迅速消散，整個人如同失去了所有支撐的木偶，首挺挺地從高空墜落下去。
他的道心，被程默用最殘忍、最首接的方式，徹底擊碎了。
這一刻，不僅僅是他。
下方那座被撞塌的仙山上，那些僥倖存活的瑤光弟子，遠處那些聞訊趕來，卻只看到這碾壓式一幕的長老和真傳們，所有人的信仰，都在這一刻，隨著那柄被掰彎的聖劍，一同崩塌了。
他們的聖子，他們心中如同神明般無敵的存在，被人像踩死一隻螞蟻一樣，輕鬆擊敗，肆意羞辱。
那是一種怎樣的絕望？
程默懸浮在半空，對下方無數道或驚恐、或怨毒、或呆滯的目光視若無睹。
他甚至在考慮，要不要把那個掉下去的聖子抓回來，看看能不能用右眼“吞掉”，榨取一點剩餘價值。
就在這時。
“嗡——”
整個天地，毫無徵兆地凝固了。
風不再吹，雲不再流，就連下方墜落的山石，都詭異地懸停在了半空。
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，蒼茫、古老、浩瀚如宇宙星海的恐怖意志，如同無形的潮水，從瑤光聖地最深處的祖地之中，緩緩甦醒，並瞬間籠罩了這片天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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