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春紀在後邊喊:“誒!沒事兒啊,我們三個為什麼不能幸福快樂地生活在一起呢?”
回應他的是破屋裡的兵荒馬亂,像是有人摔倒後腳託著竹床還向前飛了十釐米。
聞春紀不禁咂舌,心想,果然是能洗腦能整容,但這具身體還是那麼不協調,還是那麼容易摔跤。
跟夏大景耽誤了那麼一陣,跟聞春紀聊天的小朋友已經著急了,給他發了好幾個滿地打滾的表情包,見還沒得到回覆,又改成了嚎啕大哭。
聞春紀笑笑,換了副哄孩子的語氣回給對方:“好啦,好啦,舅舅錯了,今年暑假舅舅邀請我們小熙來夏島玩好不好?”
對面的小朋友不回覆了,聞春紀猜應該是熬夜被爸爸發現制裁了,說不定這會兒小天才都被收走了,便按滅了手機準備睡。他明天得早起給村裡的孩子們上課,這會兒再不睡明天肯定沒狀態。
外邊下起了小雨,合著雨聲,聞春紀漸漸睡了。
山村裡不需要鬧鐘,到了人該起來的點兒,雞就開始打鳴。聞春紀打著瞌睡換了身衣服,拿著牙刷和杯子就到外邊的水龍頭邊洗漱。這兒是這間屋子唯一的水源,不光洗漱,連洗衣做飯的水也要從這兒接。
叼著牙刷,聞春紀看向了自己的鄰居。夏大景醒的比他還要早,這會兒正踩在新修好的門檻上就著鹹菜啃饅頭,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目光,扭頭看了過來,下一秒就被饅頭噎了脖子,跳下門檻站起來像個大鵝一樣抻脖子。
“幹嘛呀。”聞春紀迅速漱掉了嘴裡的泡沫,快步向隔壁走去準備幫夏大景拍拍背,不想他靠近一步對方往後退一步。
想來,是他昨天把這個樸實的傢伙嚇得太過了。這會兒對面把他當淫魔呢。
夏大景的喉結艱難地向下一滑,臉色也漸漸恢覆了正常,立刻又往後退了三步,生怕聞春紀再靠近。
“你……”聞春紀嘆了口氣,改問他,“你早上就吃饅頭就鹹菜啊?”
夏大景瞪著一對兒大眼珠子看著他:“再不吃壞了。”
如此質樸如此節儉如此好伺候?
聞春紀不禁感嘆:“謔,以前可是沒牛奶沒有空運的水果就不吃早餐的人。”
“聞老師。”夏大景直勾勾地看著他,也不多說什麼,但聞春紀已經讀懂了這傢伙想說什麼。
——聞老師,你又認錯了。
“嗐。”聞春紀連忙改口,“起太早了,犯迷糊,我的意思是說,我那早死的丈夫以前特別嬌氣,早餐一定要有牛奶,還得是現擠現煮的,水果必須是從應季的產地新鮮空運的,相當難伺候啊。”
“哇。”夏大景不掩驚歎,“那是真的闊,我長那麼大還沒坐過飛機嘞。”
聞春紀不說話,回想起以前,景頤肆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估計有兩百八十天都在飛機上,總是有忙不完的生意見不完的人。
“聞老師?發,發呆啊?”
夏大景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,他笑了笑,說道:“沒什麼。你慢慢啃你的饅頭,我回去洗漱了。”
回到自己的屋前,聞春紀看了一圈才發現他住的這間房旁邊還帶著一個衛生間,想起昨晚夏大景摸黑上廁所便扭頭朝鄰居喊:“夏大景,我這兒有衛生間啊,以後起夜別往後山跑了,天黑怪危險的,來我這兒唄。”
“呃咳咳……”回應他的是夏大景再次被白饅頭噎住的聲音。
聞春紀後知後覺地想起來,昨晚他可說自己在夢遊,夢遊的人怎麼知道人家去起夜要到後山去。
事已至此,只能坦誠。
“這……你放心啊,我昨晚什麼都沒看見,太黑了,我還沒戴眼鏡。我就聽聲音才知道你在幹什麼的。”
。菇蘑了起裝偽又,下蹲頭抱上檻門在只,答應坐不面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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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沒出熙小們我有章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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