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雅沒有說話，第一個走過去，拿起一顆水晶掂了掂重量，然後在沙發邊坐下開始吸收。
蘇晴和秦蘭緊隨其後，孫千千和孫苗苗挨著坐在一起，動作也利索。
楚夢兒猶豫了一下，她雖然已經是異能者了，但體內的能量基礎偏低，吸收速度比其他人明顯慢了一截，但她沒有多問，也在茶几邊蹲下來拿起水晶。
客廳裡安靜了大概一個小時。水晶被一顆顆捏碎，能量在空氣中散開又被每個人接納進去，偶爾有細微的嗡鳴聲，像是什麼東西在體內調整位置。
最先完成的是方雅，她放下最後幾顆水晶的碎片，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肩膀，關節處發出輕微的咔嗒聲，幅度不大，但比之前輕快了一些。
蘇晴緊隨其後，她吸收的數量比方雅少一些，但完成速度差不多。
秦蘭也在同一時段結束，她吸收得平穩均勻，從頭到尾沒有明顯停頓。孫千千和孫苗苗之間隔了一陣子，但也都順利完成了吸收。
楚夢兒是最後一個，她放下最後幾顆碎片的時候額頭出了一層薄汗，神色沒有明顯變化，但站起來的動作比之前穩了一些。
王野坐在沙發另一端，看著六個人陸續站起來，目光在每個人身上停了一下，沒有多問，語氣平常：“都吸收完了？”
六個人點頭，或者低聲應了一聲。
他沒有細問每個人的變化，只是掃了一圈她們現在的狀態——精神面貌比出發前明顯足了，至少不再是那種出城一趟就顯疲憊的樣子。
他站起身，把茶几上的碎片掃進垃圾桶裡：“那行，明天有正事辦，你們今晚好好休息。”
方雅在走廊盡頭停下來，回頭看了他一眼，像是在等他多說一句什麼，但王野已經轉身走回自己房間了。
門關上的聲音在走廊裡輕輕響了一下，整層樓重新安靜下來。
從酒店出來的時候，天色已經完全黑了。
鋼鐵之城的夜生活剛剛開始，街道兩旁的燈籠次第亮起，暖黃色的光暈在石板路上鋪開一層薄薄的光。
王野沿著主路走到第三個岔路口，一棟五層的仿古建築立在路口最顯眼的位置，飛簷翹角，朱漆大門，門口兩盞大紅燈籠高高掛著，燈籠上印著四個金色大字——“東京很熱”。
門框兩側各站著一個穿旗袍的姑娘，身段修長，笑容端正，見有人走近便微微欠身，動作整齊得像訓練過千百次。
王野跨進門檻，門口的領班是個三十出頭的女人，穿著一身墨綠色的改良旗袍，頭髮盤得一絲不苟，見王野進來便迎上前，語氣不卑不亢：“先生幾位？”
“就我一個。”
領班側身引路，帶著他穿過一道雕花屏風，視野驟然開闊。
一樓大廳挑高近十米，天花板正中懸著一盞巨大的水晶吊燈，暖光被切割成無數細碎的光點，灑在鋪設著深色地毯的地面上。大廳四周圍著一圈半開放式的卡座，每個卡座之間用竹簾隔開，簾子半卷，能影影綽綽看到裡面的人影。
大廳正前方有一個低矮的舞臺，臺上鋪著深紅色的絨布，幾名身段纖長的舞者正在臺上緩慢移動，動作舒展，不像表演，更像是一幅緩慢流動的畫。
領班帶著他徑直上了三樓，推開走廊盡頭一扇雙開的木門，裡面是一個大約六七十平的房間，佈局比酒店套房更講究。
沙發是深色的皮質，茶几上已經備好了茶具和幾碟精緻的點心，角落裡立著一座落地燈，燈光柔和，把整個房間籠罩在一種暖調的氛圍裡。
“先生稍等，我為您安排一下。”領班欠了欠身，退出去，輕輕帶上了門。
王野在沙發上坐下來，剛倒了杯茶，門再次被推開。
這次進來的是五個年輕女人，穿著統一的素色長裙，髮飾略有不同，但都梳得整整齊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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