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全京城都沒駙馬好使》第35章 第 35 章 以身相許(2)

作者:溫辭晚·29天前

蕭蘭因這才緩緩睜開眼,眸光清冷地掃了她一眼:“她昔年是為了救母才把自己賣入火坑,這些年又是為了替父申冤才在權貴間周旋,骨子裡並非那等狐媚之人。就算她滿嘴謊言,若是個知進退的,就不會去做這等自尋死路的事。”

說著,她微偏過頭,目光落在車窗外掠過的昏黃街燈上,語調慵懶:“再者,駙馬若有自知之明,也不會受她引誘。你別瞎操這些閒心。”

沈綠被噎了一下,訕訕地縮回身子坐好。車廂裡重新安靜下來,只餘馬蹄聲和車輪碾過地面的轆轆聲在夜色中迴響。

回到公主府時,夜色已深沈得化不開。往常這個時辰,主子們早已香湯沐浴,安歇了,今日卻才剛跨進院門。原本沈寂的院子彷彿被猛然驚醒,丫鬟婆子們腳步雜沓,前院後廚一齊動了起來。熱菜的傳喚聲、燒水的吆喝聲此起彼伏,儼然是一派人仰馬翻的忙碌景象。

蕭蘭因與裴硯草草用了晚膳,又在廊下漫步消了會兒食,待那一身的熱氣散盡,才各自沐浴更衣,擁被而臥。

帳幔低垂,室內的燭火已吹熄了大半,只餘幾星微光在燈罩裡跳躍。

屋內靜得只能聽見兩人的呼吸聲。裴硯仰臥了片刻,忽而側過身來,單手支頤,藉著微光凝視蕭蘭因的側臉。

想起方才她驚慌失措的模樣,他唇角不禁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:“臣倒是好奇,公主這手裡到底經手了幾樁官司?這捉姦捉到一半,結果裡頭躺著的是別人的場面,總該是頭一回罷?”

蕭蘭因正拿手背遮著眼睛,聽他這一句戲謔,耳根頓時泛起熱意。

她放下手來嗔他一眼:“你少在這兒幸災樂禍。從前查的那些案子,十之八九都是板上釘釘,今晚這般尷尬的,我也是頭一遭遇上。”

說著,她翻身去夠枕頭底下,摸出那本邊角磨損嚴重的賬簿冊子,直接往他懷裡一塞:“你可不要小瞧我這事兒,諾,你看看這是什麼。”

裴硯接過那本冊子,起初只是隨手翻了兩頁,目光觸及內容,卻驟然凝住。

他猛地坐直身子,湊近那點殘存的燭火,一頁頁細細翻閱。越看,心下越驚。

江南潰堤一案他暗中查訪數載,始終如同一團死結亂麻,尋不到半點頭緒。如今這厚厚一冊賬簿,竟將每一筆貪墨的去向、經手人的姓名與日期,列得清清楚楚,條理分明,觸目驚心。

他抬起頭,目光灼灼地落在蕭蘭因臉上,聲音微微發緊:“公主……臣當如何謝你才好?”

蕭蘭因被他這一句惹得耳根發燙,索性背過身去,悶聲道:“誰稀罕你謝。你要真能將那罪魁禍首揪出來,才真是謝天謝地了。”

身後傳來紙張落案的輕響,片刻的寂靜後,身側的榻幔一沈,裴硯的氣息陡然逼近。

他手臂一展,將她摟了個滿懷,下巴也順勢抵在她的肩窩處,溫熱的氣息盡數灑在她耳廓:“那怎麼行,公主幫了臣天大的忙,若不好好感激公主一番,臣這心裡可是過意不去。”說著,在她耳垂若有若無地蹭了一下。

蕭蘭因被他蹭得心頭髮顫,那原本只染在耳根的紅暈,頃刻間一路蔓延到了白皙的脖頸。

她本想硬撐著挽回些局面,可裴硯的氣息就在耳後,溫溫熱熱的,一縷一縷地拂過來,將她的思緒燻得混沌,半個字也吐不出。

靜擁片刻,蕭蘭因僵著身子裝睡,可脊背那一絲細微的戰慄,早已將她出賣得乾乾淨淨。

裴硯察覺到了,唇角微勾,手掌撫上她臉側,蕭蘭因終於繃不住,瑟縮了一下,旋即又被他強硬地拉回來。

她慌亂地別開臉,裴硯卻低頭靠近,鼻尖親暱地蹭過她的鼻尖,“公主既瞧不上臣的身外之物,那臣便……以身相許,如何?”

蕭蘭因被這句話燙得渾身一激靈,剛欲開口,唇已被封緘。

她下意識抵住他胸口推拒,卻沒推開,反被他順勢捉住手腕,輕巧地壓在了枕畔。

一番折騰後,已是三更天。兩人俱無睡意,裴硯貼在她耳側低語:“臣這謝禮……公主還滿意麼?”

蕭蘭因面紅耳熱,伸手欲捂他的嘴,手指卻反被他含住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。

她慌忙縮回手,惱羞成怒地瞪視過去。黑暗裡什麼也看不真切,唯有胸腔內那顆心擂鼓般狂跳,咚咚震耳。

。了住吻度再欺,聲一笑低硯裴

:說話有者作

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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