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都看向蘇毅，等他在碼頭條件上鬆口。
蘇毅看著程祐，忽然樂了。
“程老闆，你是不是覺得我今天把你請來，是求你開恩的？”
蘇毅站起身，一把拉開身後的帷幕。
成功兌付的軍票存根、軍需倉入庫的紅印聯和六成銀底記錄鋪滿了牆。
“看清楚了！”
蘇毅一巴掌拍在桌上，震得茶盞首響。
“錢莊的現銀底子擺在這裡，軍票怎麼流轉，賬上也有記錄！我蘇氏還沒淪落到要賣鋪子換口糧的地步！”
蘇毅轉向程祐：
“你們願意認購兌券，就按自己能承擔的數額來認。不願意認，大門在那邊，現在就可以走人！”
程祐臉色一變：“蘇大人，你這是什麼態度？”
“規矩就是態度。”
蘇毅說道：
“這批兌券，先償付小額的供貨商。單一大戶別想拿什麼狗屁優先權，更別想拿碼頭換錢！”
他指著桌上的兌券：
“要認就押印，不認就滾蛋。”
僵持了片刻。
“我認！”
趙姓繩商第一個站了出來。
“蘇大人的賬算得明白，我出西十盤麻索！”
他在兌券上押下了自己的商鋪印記。
兩家糧商也上前押下印信。
“我們兩家出六十石精糧！”
一家鐵行老闆咬了咬牙：“我認二百副鐵鉤！”
剩下兩家繩行也湊了上來，合計提供了西十盤麻索。
桌上的空白兌券越來越少，商戶們拿到了帶有高額利息的憑證。
程祐站在原地，臉色變了又變。
其他商戶己經佔了先機，他再端著，這筆買賣就要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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