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觀晏抬眼。
“你已經護了她十幾年,後面有我。”她握住他的手,“也有那幾個臭小子。”
林觀晏笑了:“我還是想重新科考。”
“當然可以。”丹陽說得毫不猶豫,“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。我的夫君,想當狀元就去當。”
林觀晏耳尖又紅了,還沒考試呢,丹陽卻信他能做狀元了。
而且那眼中的真誠,完全不是開開玩笑的樣子,她真的是這麼想的。
“昭華……”謝謝你。”
丹陽挑眉,指尖勾上了他喜服的腰帶:“光嘴上謝?”
燭火一晃,床簾很快落了下來。
更深露重,大殿裡只剩幾個下人收拾殘局。
此時的大殿中,只剩下容遲曜和容冼秋兩個人。
容冼秋垂著眼眸,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過了一會,他豁地站起身,準備離開。
剛走出幾步,邊被一道幽雅的聲音叫停了:“三哥,走得這麼急做什麼?”
容遲曜有幾分醉意,眼眸亮閃閃,像一條伏在樹叢中伺機而動的毒蛇。
容冼秋蹙了下眉:“有事?”
“沒事就不能跟我的好三哥聯絡一下感情了嗎?”
容遲曜走了過來,胳膊十分親暱地搭在了他的肩上,彷彿倆人關係很不錯的樣子。
容冼秋看著他的胳膊,眉頭皺得更深了。
他甩掉了容遲曜的胳膊,繼續往前走,不打算理會這個人。
容遲曜趕了上來,又一次攔住了他:“哎,別走啊好三哥!”
容遲曜從袖中取出了一錠金元寶,在手裡拋來拋去,笑得輕佻:“三哥,我有筆生意,你做不做?”
“我不做你的生意。”容冼秋看都沒看那錠元寶,他又不缺這個錢。
“殺顧風鳴,你做不做。”
容遲曜的聲音從身後響起,容冼秋霎那間頓住了腳步。
那錠金子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,下一刻,被一隻蒼白的手穩穩接住。
容冼秋的指尖在梭鏢的尖頭上劃了劃,眸中劃過幽蒙的光,只說了兩個字:“成交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