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婉沒想到,老週會直接在放學時間來堵她。
那天下午,她去學校接桂花。陸振國本來說了他去接,但店裡臨時來了個大客戶,走不開。溫婉在電話裡說“我去吧,大白天的沒事”,陸振國猶豫了一下,還是答應了。
她到學校的時候剛好放學,校門口圍滿了家長。溫婉站在桂花樹下面,等著桂花排隊出來。她今天穿了一件淺藍色的碎花襯衫,領口微微敞開,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。
放學鈴響了沒多久,桂花就揹著小書包跑了出來,臉上帶著笑:“娘!”
溫婉蹲下來接住她,在她臉上親了一口。正要牽著她走,餘光忽然瞥見校門口的鐵柵欄邊站著一個人。
老周。
他今天換了一件白襯衫,袖口挽到小臂,手裡拎著公文包,看起來像是剛下班順便來接孩子。但溫婉注意到,她的目光在她出現的那一刻,就鎖定在了她身上。
她的心猛地收緊了一下。她低下頭,假裝沒有看到他,牽著桂花往人群裡走。
“桂花!等等我!”
身後傳來一個男孩的聲音。桂花回過頭,看到一個胖乎乎的小男孩跑了過來,手裡舉著一隻紙飛機。
“周浩,你慢點跑!”老周的聲音從後面傳來,帶著笑意。
溫婉的腳步頓了一下——原來那個小男孩就是老周的兒子。
周浩跑到桂花面前,把紙飛機遞給她:“桂花,這個送給你!”
桂花看了看紙飛機,又看了看溫婉,沒有伸手去接。溫婉蹲下來,對周浩笑了笑:“謝謝你啊,小朋友。不過桂花要回家了,下次再一起玩好不好?”
周浩點了點頭,把紙飛機塞到桂花手裡,轉身跑回了老周身邊。
溫婉站起身,正要走,老周已經走了過來。
“溫妹子,又碰上了。”他站在她面前,笑容溫和,“你家桂花和我家周浩是同班同學,真是緣分。”
溫婉笑了笑,客氣而疏離:“是啊,挺巧的。我們先走了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老周叫住她,從公文包裡掏出一個信封,“這個給你。是縣裡少兒手工比賽的通知。你家桂花在畫畫上挺有天賦的,我覺得她可以試試。”
溫婉愣了一下,接過信封,抽出裡面的通知單看了一眼——確實是縣教育局主辦的,蓋著公章,正規得很。
“我也是聽李老師說的,說你女兒喜歡做手工。”老周推了推眼鏡,“我正好在教育局上班,順手拿了一份通知。”
他的語氣自然、得體,完全是一個熱心鄰居在提供幫助。溫婉找不到任何拒絕的理由。
她接過通知單,點了點頭:“謝謝周大哥,我回去看看。”
“不客氣。”老周笑了笑,低頭對周浩說,“走了,回家。”
父子倆轉身走了。溫婉站在原地,手裡捏著那張通知單,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滋味。
比賽報名截止的前一天,溫婉把桂花做好的作品裝進一個木盒子裡——是一隻小木鳥,翅膀對稱了,腦袋圓潤了,身上還用彩筆畫了幾道花紋。
第二天一早,她把桂花送到學校後,拿著木盒子往教育局走去。她本來想讓陸振國去送的,但他今天要去省城進貨,一大早就不在家。她想了想,送個作品而已,大白天的,應該不會有什麼事。
教育局在縣城中心的一棟三層小樓裡。溫婉走進去,問了門衛手工比賽作品交到哪裡,門衛指了指二樓。
。門敲了敲,室公辦的定指到找,樓二了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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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周老是,人的著坐裡室公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