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支援。”他說，目光沒有離開她的臉，“她想做的事情，我都支援。”
“為什麼呢？”
“因為她有這個本事。”陸振國說，語氣平淡，但每個字都很有分量，“她比我聰明，比我能幹，比我懂得跟人打交道。她不應該被困在縣城那個小地方，她應該出來闖一闖。”
溫婉坐在旁邊，聽著他的話，眼眶有些發熱。她低下頭，假裝在整理茶几上的東西，不讓別人看到她的表情。但她的手指有些發抖，暴露了她內心的波動。
小週記者看著這對夫妻，心裡湧起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感動。她做了這麼久的採訪，見過很多創業者，見過很多夫妻檔，但像這樣相互扶持、相互成就的，真的不多見。
“最後一個問題。”小週記者說，“溫婉姐，陸師傅，你們對未來有什麼規劃嗎？”
溫婉和陸振國對視了一眼。
“有。”溫婉說，聲音平靜而堅定，“我們要把‘木婉’做成一個真正的品牌。不只是在家鄉，不只是省城，而是讓更多的人知道我們的傢俱，知道我們做的東西。”
“我們有這個信心。”陸振國補充道，聲音不大，但很穩。
小週記者合上筆記本，滿意地點了點頭：“太好了。這篇專訪我會盡快發出來，到時候給你們送報紙來。”
送走小週記者，展位裡安靜了下來。溫婉坐在茶几旁，手裡捧著已經涼掉的茶，發了一會兒呆。
陸振國走到她身邊，坐下來：“怎麼了？”
“沒什麼。”溫婉說，轉過頭看著他，目光裡帶著一種他從未見過的光彩，“振國，我剛才跟記者說的話，都是真心的。”
“什麼話？”
“我說你不是普通人。”溫婉說，“你是我見過的最好的人。”
陸振國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他伸手，揉了揉她的頭髮。他的手掌覆在她的頭頂上，手指穿過她的髮絲，動作很輕，像是在撫摸什麼易碎的東西。
溫婉沒有躲開他的手掌，反而微微側過頭，在他的掌心裡蹭了蹭。她的臉頰貼著他溫熱的掌心，能感受到他掌心的紋路和溫度，還有那一層薄薄的繭——那是常年握刻刀留下的痕跡，粗糙的，卻讓她覺得無比安心。她閉了一下眼睛，像一隻曬太陽的貓，享受著這一刻的溫暖和安寧。
“你也是。”陸振國說，聲音低低的，“你是我見過的最好的人。”
他的手從她的頭髮上滑下來，落在她的臉頰上。他的拇指輕輕摩挲了一下她的顴骨，指腹上的薄繭劃過她的皮膚，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慄。
兩個人就這樣靜靜地坐著，誰也沒有說話。展位外面的喧囂彷彿與他們無關，整個世界只剩下彼此的目光和呼吸。
他們沒有注意到的是，展位門口的走廊盡頭，林志誠正站在那裡。
他手裡拿著一份檔案，本來是打算來送給溫婉的——是省城商會聯誼會的具體流程安排。但他走到門口的時候，看到了裡面的那一幕——溫婉側過頭，在陸振國的掌心裡蹭了蹭，像一隻撒嬌的貓。陸振國伸手，撫摸她的臉頰，目光溫柔得像一池春水。
林志誠站在那裡，看了很久。
他的手指攥緊了手裡的檔案，紙張的邊緣被他捏出了褶皺。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，但他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——那是一種下意識的反應，像是被什麼東西刺痛了。
他想起第一次見到溫婉時的樣子。那時她在展位裡，彎著腰擦拭一件木雕，陽光從窗外照進來，落在她的側臉上。她抬起頭，看到他，愣了一下，然後禮貌地笑了笑。他當時就覺得，這個女人不一樣。
但現在，她在另一個男人懷裡，笑得那麼開心。
林志誠閉了一下眼睛，再睜開時，目光已經恢復了平靜。他轉身，沒有走進展位，沒有送出那份檔案。他把資料夾在腋下，沿著走廊，一步一步地走了出去。他的腳步很慢，像是在丈量著什麼。
他走到走廊盡頭的窗邊，停了下來。窗外是省城的街道，車水馬龍，人來人往。他站在那裡，看著窗外的景象，目光空洞。
。來出了圈筆紅用誠志林被字名個一有，裡人的桌同，桌三第在排安被字名的婉溫——表排安位座的會誼聯份一是那。眼一了看，開展，來出下腋從案檔把他
。識認不婉溫，字名個那
。識認誠志林但
。了雨下要又是像，的濛濛灰空天的城省。外窗眼一了看頭抬，案檔起收他
”。了快就“，說己自對在是像，輕很音聲，說聲低他”。了快“
。了到就快很，日02月8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