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瑟瑟,再咬狠一些。」他低頭,在她耳畔幽幽道,「你喝了皇兄的血,咱們的血就能融為一體了。」
錦瑟打了個寒戰,鬆開他,往後退開。
他卻抓住她,旋身將她摁坐在了龍椅上。
「放開我,你要幹什麼?」
「噓,別喊!」
宇文恕左手壓著她的肩,被咬傷的右手豎起食指壓在她唇上,「你把朕的手咬傷了,朕只好罰你替朕批摺子了。」
他下巴指了指堆積在案頭的奏摺:「看到沒,這些,批不完不準走。」
錦瑟震驚地看著他,看著他手上的血順著掌心的紋路往手腕流,一直流進龍袍的袖子裡。
「宇文恕,你是不是瘋了?」
「是。」他爽快承認,順便警告她,「知道我是瘋子,就乖乖聽話,別招惹我。」
「誰招惹你了?」錦瑟恨恨道,「我巴不得這輩子都不要再見到你。」
宇文恕的臉瞬間陰沉下來。
她還敢說這樣的話,她到現在還不明白,正是她這樣的態度招惹了他。
她憑什麼不想見他?
還是一輩子。
一輩子那麼長,見不到她,該多難熬?
那樣的話,跟死了有什麼區別?
「你若不想招惹我,當初就不該救我出冷宮。」
他一手扣住她的頭頂,一手捏住她下巴,拇指的指腹碾過她嬌嫩的唇瓣,抹去她唇角的血跡,「從你決定救我的那天起,你就招惹上我了,懂嗎?」
錦瑟僵坐在龍椅上,感覺有股無形的寒氣,絲絲縷縷地鑽進她的身體裡。
「宇文恕……」她顫聲叫他,想問問他的心究竟有多狠,有多冷。
「叫皇兄!」
沒等她問出口,宇文恕便打斷她,指腹又碾回去,把他的血暈染到她唇上,染的那兩片櫻唇嬌豔欲滴:「記住了,朕的名字,只允許你在一個地方叫。」
他抬起她的下巴,望進她霧濛濛的雙眼:「知道是什麼地方嗎?」
「不,不知……」錦瑟連連搖頭,柔軟的髮絲在他掌心發出沙沙的聲響。
「當真不知?那皇兄抱你去……」宇文恕挑眉,彎腰就去抱她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