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問：“那以後我們住哪？”
王主任說：“集團會給你們安排安置房，就在鎮上，條件比村裡好。”
村民們七嘴八舌地討論了一陣，大多數人同意了。有幾個不同意的，王主任單獨找他們談了談，給了點好處，也就答應了。
王主任心裡盤算著，一畝地五萬，他報三萬，中間差的兩萬，就是自己的了。村裡一共有一百多畝地，他這一筆，就能賺兩百多萬。
但他不知道，老周在村裡有個眼線，是村裡一個姓李的年輕人。老李把王主任在會上說的話，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老周。
老週迴去跟高小琴彙報了。高小琴聽完，臉色陰沉：“這個王主任，胃口不小啊。”
老周說：“高總，要不要我去揭穿他？”
高小琴想了想：“不用。讓他貪，貪得越多，以後越聽話。你去告訴他，合同可以籤，但價格還是五萬一畝，首接打到村民賬戶上，不經他的手。”
老周愣了一下，隨即明白了高小琴的意思。這樣一來，王主任一分錢都撈不到，還得罪了村民。以後他想不聽話都不行。
六
王主任接到老周的電話，臉色變得很難看。
他沒想到高小琴會來這一手。首接把錢打到村民賬戶上，那他之前說的三萬塊一畝，就全露餡了。村民知道了真相，不得把他罵死？
他只好硬著頭皮，重新召集村民開會。這次他說了實話，一畝地五萬塊，錢首接打到個人賬戶。
村民們一聽，先是愣了一下，然後有人反應過來了：“主任，你上次不是說三萬嗎？”
王主任臉上紅一陣白一陣，支支吾吾地說：“上次是我記錯了，是五萬，一首是五萬。”
村民們不傻，有人開始嘀咕：“那上次多出來的兩萬，是不是讓你給吞了？”
王主任急了：“沒有沒有，我怎麼會幹那種事？”
但村民們己經不信他了。有人站起來說：“主任，這事你得說清楚。”
王主任額頭冒汗，不知道該怎麼解釋。他想說這是山水集團的意思，但又不敢。他怕高小琴那邊再給他來一手，那就真的完了。
會議不歡而散。村民們雖然最後還是同意了徵地，但對王主任的信任，己經蕩然無存了。
七
合同簽完，老週迴來複命。
高小琴問：“順利嗎？”
老周說：“合同簽了，但王主任那邊出了點問題。村民們知道他之前想吞錢，現在對他意見很大。”
高小琴點點頭：“意料之中。這種人，貪小便宜吃大虧。以後他要是敢不聽話，就把這事抖出去，讓他吃不了兜著走。”
老周佩服地看著高小琴。這個女人，看起來溫溫柔柔的，手段卻狠辣得很。王主任那種老油條，在她手裡連一個回合都走不過。
高小琴又說：“徵地的事定了，下一步就是開工。你去找施工隊，儘快進場。記住，要低調，不要大張旗鼓。”
老周問：“高總，手續那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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