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覺寺內,燭火搖曳,映照著三張年輕而堅毅的面龐。朱無忌、徐達、常遇春盤膝坐在蒲團之上,聽著眾僧誦經唸佛,那梵音雖能稍定心神,卻難完全撫平他們眉宇間凝聚的雄心壯志。
良久,誦經聲歇。
朱無忌緩緩睜開眼,低聲道:“明日,我們便啟程去濠州吧。”
徐達點了點頭,神色沉穩:“是啊,在外盤桓多日,是該繼續往濠州出發了。”
常遇春扭了扭有些發僵的脖子,介面道:“在這皇覺寺逗留好幾日了,骨頭都快閒散了,是該走了。”
三人相視一眼,各自從懷中取出了一卷非帛非紙、材質奇特的書卷——【黃覺天書】。
朱無忌摩挲著手中標註“地之篇”的書卷,開口問道:“這天書玄奧,咱們各自看了一夜,二位有沒有什麼心得體會?”
徐達握著“山之篇”,搖了搖頭,眉頭微蹙:“這些經文博大精深,蘊含至理,豈是一夜就能悟透的?我只看懂了皮毛,只覺得內力執行似乎順暢了些許。”
常遇春則是對著手中的“海之篇”直瞪眼,粗聲道:“心得體會倒是沒有,只覺得枯燥難解,看得我頭昏腦漲,還不如練一趟刀法來得痛快。”
朱無忌聞言:“看來咱們三個的悟性,確實不太行。想要窺其一二玄機,怕是得多耗些時日,靜心參悟才行。”
次日清晨,三人收拾妥當,前往禪室向圓空方丈辭行。
徐達對著面容慈悲的圓空方丈躬身一禮,說道:“方丈,這幾日多有叨擾,感謝貴寺盛情招待,今日特來向大師告別。”
常遇春也跟著行禮:“可惜了這美味的齋菜,還沒吃夠。大師,多謝您這幾日的指點,我們受益匪淺。”他這話倒是真心,圓空方丈雖未直接傳授武藝,但幾句禪機點撥,也讓他們對武學有了新的認識。
朱無忌看著恩師,心中感慨,語氣也更為誠摯:“師父,此次一別,天下動盪,或許要很久才能回來看您,您和師兄弟們定要好好保重。”
圓空方丈雙手合十,口誦佛號:“阿彌陀佛。緣起緣滅,皆有定數。三位施主皆非池中之物,此去前程遠大,望好自為之,多行善舉,少造殺孽。恕老衲不遠送了。”
就在此時,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禪院的寧靜。一個小和尚氣喘吁吁、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,臉上滿是驚惶:“方丈!不好了!大事不好了!外面……外面來了大批元兵,將咱們寺廟團團圍住了!”
他話音未落,又一個武僧急匆匆闖入,急聲道:“師父!元將察罕帖木兒帶著官兵在山門外叫囂,要我們立刻交出寺中至寶【皇覺心經】,他說若不交出,就要放火燒寺,殺……殺光我們所有僧眾!”
此言一齣,堂內氣氛瞬間凝固。
朱無忌、徐達、常遇春三人面面相覷,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與怒火。
徐達反應極快,沉聲道:“方丈,事不宜遲,趕緊組織寺裡和尚從後山或者別處逃命吧!”
常遇春冷哼一聲,眼中兇光畢露:“逃?大軍圍寺,水洩不通,怎麼逃?依我看,唯有一條路,殺出去!殺出一條生路!”
朱無忌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中翻湧的情緒,決然道:“師父,此事因我們而起,絕不能連累皇覺寺!您帶著師兄弟們趕緊找機會走,我們三個留下斷後!”
圓空方丈卻搖了搖頭:“阿彌陀佛。無忌,單憑你三人,如何抵擋得了千軍萬馬?他們是衝著心經而來,也是衝著你們而來。無忌,你們先走,老衲自有計較。”
這時,寺外已然傳來震天的喊殺聲,一個囂張狂妄的聲音透過山門清晰地傳了進來:“圓空禿驢!快快給本將滾出來!交出【皇覺心經】和那三個逆賊!否則,今日便是你皇覺寺的忌日!”
叫囂者,正是元將察罕帖木兒!
圓空方丈不再猶豫,立刻吩咐身旁幾位中年僧侶:“快!你們幾個,護送無忌三人,從寺內密道離開!立刻!”
幾名和尚得令,上前便要拉朱無忌他們走。
朱無忌身形一掙,不肯移動,急道:“師父!無忌蒙寺中收留,授業之恩未報,豈能貪生怕死獨自逃命?我要與皇覺寺共進退!”
”!決不豫猶要不,打便打要,走就走要!時之事用氣意是不刻此!斷則斷當!忌無“:道喝,鎖頭眉,狀見達徐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