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官的奏摺,很快就送到了皇上的案頭。彈劾林逸風的人說,平安物流控制了三省七成的商道貨運,壟斷市場,哄抬價格,欺壓同行,請求皇上下旨查辦。
皇上看著奏摺,沉默了很久。他召來周懷仁詢問。
周懷仁跪在殿前,不卑不亢。“皇上,林逸風的物流網路,是自己花銀子建的,不是從別人手裡搶的。他的價格,比別家低,不是比別家高。他的服務,比別家好,不是比別家差。客戶用他的物流,是因為他做得好,不是因為別人做不了。這算壟斷嗎?”
皇上想了想。“那他的標準呢?聽說整個行業都要按他的標準來?”
“皇上,他的標準是公開的,誰都可以用。他用標準,是為了保證服務質量,不是為了打壓同行。用他的標準,貨就運得好。不用,貨就運得差。客戶不傻,自然會選運得好的。這算壟斷嗎?”
皇上又想了想。“那他的定價呢?聽說他想漲就漲,想降就降?”
“皇上,他的價格,隨行就市。市場好了,漲一點。市場差了,降一點。客戶不滿意,可以不用。但客戶為什麼還用?因為別家的更貴。這算壟斷嗎?”
皇上沉默了很久,最後笑了。“周愛卿,你這是在替林逸風說話。”
“皇上,臣不是在替林逸風說話,臣是在替事實說話。”
皇上點了點頭。“傳旨下去,林逸風壟斷一案,查無實據,不予追究。”
訊息傳出後,整個商界都震動了。
“林逸風連官司都打贏了?那可是趙家告的狀!”
“不是打贏了,是根本就沒打。皇上說他不算壟斷。”
“為什麼不算?”
“因為他的價格比別家低,服務比別家好。壟斷是欺負人,他是幫人。這能一樣嗎?”
那個女人坐在酒樓頂層,面前攤著聖旨的抄本,臉色鐵青。“林逸風這個人,太厲害了。我們告他壟斷,皇上說他不是壟斷。我們搞聯盟,他降價。我們搞標準,他公開。我們永遠贏不了。”
“主人,我們怎麼辦?”
“等。”女人咬著牙,“等他犯錯。”
壟斷成型後,平安物流的競爭對手越來越少。那些曾經跟平安物流叫板的鏢局,要麼倒閉,要麼被收購,要麼轉型做別的生意。三省十八城的商道上,平安物流的旗幟隨處可見。
老李看著那一面面飄揚的旗幟,感慨萬千。“林哥,三年前,我們還在破廟裡啃幹餅。現在,我們控制了天下的商道。”
“不是天下。”林逸風笑了,“只是三省。天下有幾十個省,我們只佔了三個。路還長著呢。”
“那咱們下一步怎麼辦?”
“擴張。”林逸風走到地圖前,“把平安物流的網路,擴大到全國的每一個省。”
“那要花多少錢?”
“很多。”林逸風轉過身,“但值得。”
壟斷成型後,林逸風做了一件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——他把平安物流從平安商行分拆出來,成立獨立的公司,由張鐵臂全權負責。
張鐵臂愣住了。“林哥,我?全權負責?”
“對。你。”林逸風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你跟了我三年,從鏢師到總鏢頭,從總鏢頭到副總管,從副總管到總管。你比任何人都瞭解物流。平安物流交給你,我放心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