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清穿之救命我是孝惠章皇後》第73章 日常(2)

作者:土豆絲里的姜·20天前

她說著,從桌案上抽出一張紙,上面寫著幾行數字:“東所現在有四十三名孩童。每人一件坎肩,按這個尺寸來織——男孩的寬一些,女孩的長一些。顏色不必統一,有什麼線用什麼線,結實保暖就行。”

如花張了張嘴,像是想說什麼,又咽了回去。

如月倒是一臉興奮:“娘娘,奴婢也能織麼?奴婢南苑那會學的還不太會。”

“無事,那點足夠了。”寧珂看了她一眼。

“如花再去找些能學的宮女,可調入坤寧宮,就跟著如雪學這個。”

如雪站在一旁,聽到這句話,臉上先是愣了一下,隨即慢慢地浮起一層淡淡的紅暈——不是害羞,是一種被委以重任的鄭重。她微微挺直了背,點了點頭:“奴婢定當盡力。”

寧珂看著她們四個人圍在桌前看那張尺寸圖的樣子,忽然覺得——這場景,比她想象中的“皇后管六宮”更像那麼回事。

如雪自此便多了一個新的身份:坤寧宮織毛線師傅。

她每天早上去找雲德領當日要用的毛線,分給如花、如月、如風,然後帶著她們圍著暖爐一起織。四個人坐成一圈,竹籤咔嚓咔嚓地響,偶爾有人掉了針便喊如雪來看,如雪便放下自己手裡的活兒,湊過去幫她挑起來。

至於其他宮女還得再尋摸,如花自覺身為皇后身邊的一等宮女得替皇后娘娘把好關。

寧珂有時候從窗戶裡看出去,看到四個人在廊下坐著織毛衣的樣子——陽光照在她們身上,毛線在手指間穿梭,偶爾有人笑一聲,很快又被壓了下去——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妥帖感。

她想起在現代看過的一句話:女性聚在一起做手工的時候,是最和平的。

誠不我欺。

十一月下旬,周工匠那邊送來了第一批處理好的粗毛線。

寧珂聽著雲德形容——周工匠在京城東城租了一間小院子,專門用來處理羊毛。院子裡架著幾口大鍋,鍋裡燒著熱水,幾個工人把羊毛倒進去清洗,旁邊的架子上搭著已經洗好的羊毛,灰白的一片在冬日的陽光下晾著,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羊羶味和草木灰的氣息。

雲德輕聲回稟:“娘娘,周工匠說第一批六百斤羊毛,已經洗了大約兩百斤,晾乾了便能梳毛紡線了,估摸著再有一個月,第二批線便能送到宮裡去。”

寧珂心裡默默地算了一筆賬——六百斤羊毛,洗完之後大概剩下四百多斤,再紡成線,大概能剩三百斤左右。三百斤毛線,夠織幾十件坎肩了。剩下的還可以試著織幾件大一些的衣裳,給幾個年長的孩子穿。

這件事,終於動起來了。

十二月初,寧珂收到了一封來自科爾沁的信。

信是綽爾濟寄來的,他已經平安抵達科爾沁,靜妃也已經被送回了吳克善的府上。

信上說走了一路,靜妃的話依然不多,但她的神情跟上路前判若兩人。出了神武門之後,她掀開車簾看了好一會兒外面的街景,嘴角始終帶著一絲極淡的笑意。到了科爾沁,她下車的時候踩到草原的土地,深深吸了一口氣,對綽爾濟說了一句——“還是這裡的風舒服。” 然後便跟著來接她的人走了。

寧珂讀完這段,怔了好一會兒。

她想起那個傍晚——靜妃站在東暖閣門廊下,嘴角微微動了一下的樣子。那時候不確定那是什麼意思,現在知道了。

不是苦澀,是如釋重負。

寧珂把信摺好,收進匣子裡,靠在椅背上出了會兒神。

她替靜妃高興,一個人被關了幾年,終於能回到屬於自己的地方去,這是天大的好事。但她心裡也有一絲說不清的東西,不是妒忌,不是羨慕,更像是一種……對照。

靜妃屬於草原,可她呢?如果有一天她也站在科爾沁的草原上,她會不會也說出一句同樣的話?

寧珂想了很久。

。會不——案答了出給裡心在後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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